这个从来只会莽撞做事的儿子居然也会有如此强势的时候,钱鏐心中不由地赞叹了一声。
“那个人死了倒也是有点可惜,让他去边陲之地助你也算是不错的利用。希望你能记得与寡人说过的这番话,尽早助寡人将你王兄的念头给断了。”
“儿臣谢过父王!儿臣告退!”钱传!喜笑颜开,磕头谢恩。
“下去吧。”
得到钱鏐的应允,钱传!匆匆赶去天牢接喜儿。
被告知自己已被释放,喜儿倒真是有些惊讶,心中却是讥笑,不晓得那新安侯与王上做了什麽龌龊的交易才会如此顺当地救我出狱。
天牢之外。
远远地便见到了那个倚著马车车厢、向自己挥手的钱传!,喜儿笑著上前抱拳道谢:“喜儿谢过传琇弟!”
“呵呵~~~如果你知道了我与父王做下的约定,便不会如此谢我了。”钱传!苦笑一声。
“哦?”喜儿大为诧异,这个钱传!倒是有意思,竟会如此坦率地袒露自己的龌龊行径。
“呵!我与父王的约定,便是要助他断了五哥对你的念头,然後领著你回湖州,永世不得踏入西府。”钱传!更是把自己与钱鏐的约定向喜儿言明。
“啊?”喜儿双目大睁,难以置信,这人真就把自己的目的给说出来了!
钱传!却是将之理解成了喜儿无法接受他与钱鏐的约定,语带歉意地道:“哎!就知道你会如此。放心,我不会阻止你与王兄私下里交往。但是,如今父王将你当作了眼中钉,你莫要光明正大地与王兄见面才好!而领著你回湖州那番话,自然也做不得数,等一切风波平息,你不必顾念这些,只是望你以後想得起我这个朋友的时候去湖州看看我,我也便心满意足了。”
这一番话说下来,他说得可谓是真挚无比。
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