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近身暗卫离开了西府,甚至都没有去看一眼他们五哥的状况。
原本该是难以收拾的局面,因他们的离开而不了了之。
而想到他们的五哥,众人皆是一叹,思绪不由地飘向凤凰山的地宫中。
那地宫很空,一路下去除了照明的硫磺灯,便什麽也没有了;那地宫很冷,从打开地宫的门便能感受到刺骨的寒气;那地宫很白,不论是台阶、墙壁还是顶部皆是闪著晶莹光泽的白色晶体。
只因这地宫由千年不化的寒冰形成。
在这空荡寒冷的地宫中,从那忽明忽暗的灯火下往正中看去,那里有一座孤零零的冰棺躺著。
这冰棺中躺著一名美丽的男子,即使脸色比这千年不化的寒冰更白更僵硬,却也难掩他的美丽。
这时,一双手攀住了棺沿,慢慢地撑起一张脸来。
这张脸原本该是坚毅冷峻,却因满脸的胡渣和垂在额头、颊边的杂乱发丝而平添了几分颓丧和沧桑。
这张脸在见到那张美丽的脸时,忽地漾开能将这冰寒世界融化的笑来。
“嘻嘻~~~喜儿,不好意思,我坐著坐著就睡著了,你不会怪我的吧?我保证!我保证!下次一定不敢了!”攀著棺沿的双手举过头顶,朝著冰棺里躺著之人讨饶著,回应他的只有这一室冰寒。
而他却没有因此放弃,继续絮絮叨叨地说开了:“啊~刚刚我讲到了哪里?嗯~好像是我们第二次见面时,我是怎的欣喜若狂,却还是装出一副威严淡然的样子。嘻嘻~~~那麽,现在我就讲讲我们是怎的成了夫妻之实。你一定在心里骂我是色胚了。不过现在想想,我都乐和著呢。明明是我中的媚药,我们躲藏著的地方也是青楼,为何你却愿意用自己的身体来做我的解药呢?虽然自从心里有了你,我便不愿跟除你之外的人欢爱,却还是那麽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