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也无所畏惧,如今走出一段,不知怎的不由自主地回头眺望,只见得穆婉清拉着司徒瑾桓依旧在门口守候他的背影,远远地看到他回头,穆婉清带着司徒瑾桓挥舞着手示意,看到这般情景,谢允之眼角漾起一丝柔情,本是计划着去老地方摘些难寻的草药,临了了改变了主意,想着找些附近不太难找的药材就回草庐。
许是天意如此,在一阵阵扬起了漫道的黄沙尘土的马蹄声中,将这份独属于谢允之的岁月静好狠狠地踩碎。
药庐里,司徒瑾桓在谢允之这几日的教导下学会了几篇文章,正端坐在屋里执笔临摹,穆婉清收拾了一下灶台,闲来无聊在院中的秋千上闲坐晒着太阳,清晨的阳光不似午后般炙热得灼人,和缓的暖意晒得她浑身舒服,穆婉清荡着秋千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打开手帕,里面躺在一个穿着红绳,四四方方,壁上一面刻着黎一面刻着婉的铁牌,这本是上月沉黎生日前就准备好的礼物,穆婉清想着这个时间他也许早就回来了,可是自己和世子爷那样的关系,即便是拥有现代开放思想的自己也无法清楚地辩白,更别说是他了,这般想着心烦意乱,许久暗下决心,等过段时间自己和司徒瑾桓逃离到一个谁也摸不着的地方,再给他写信如实坦白自己的种种过往与无奈,虽是不舍,但她也只好和这个脸上刻着奴字的男人单方面诀别。
许是此时自己对他的思念,这青天白日里她即看到沉黎身穿灰白布衣,腰间别着那把乌黑的宝剑渐行渐近,穆婉清嗤笑着自己的幻想,揉揉眼睛,没想到刚一睁开双眼,男人就到了自己身前,他瘦了,也憔悴了许多,毛燥的发丝,眼下乌青,满脸暴起的胡茬,“沉黎!”穆婉清即惊喜又心疼地叫出男人的名字。
看着女人,听到她叫着自己的名字,一瞬间,沉黎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想到与赵子钰的承诺,一个手起,穆婉清直直晕倒过去,男人眼疾手快地接住昏迷的穆婉清将她抱在怀里,嘱咐着身旁众人带着屋内抓来的司徒瑾桓先一步回晋阳叶府安置,自己把这边事儿处理了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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