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一刻,他仍有些不敢相信,席姚和里面那位十年来手下人命无数的魔头,曾是同级校友。
若不是席姚因为这次会面来拜托他,不会有任何人联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哪怕他卷宗上写得详细,也不会有人觉得一个罪大恶极的犯罪头目和南城高院最年轻的刑庭庭长会有什么纠葛。
校友二字究竟承载了多少回忆,能让一向波澜不惊无yu无求的席姚亲自求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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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当事人,大概没有任何人知情。
透过单向玻璃,席姚得以看见男人坐在桌前的身影。
他瘦了很多,b上次庭审时还要瘦,单薄身躯大概只有那件刑服一半。
监狱临终关怀为他剪了头发、剃了胡须,整个人看起来g净到苍白,像一只刚烤出来的瓷瓶,透亮,又十分易碎。
据唐成华说,他对一切安排都没有异议,听话得堪b误入陌生境地的孩童。
“真的很难想象,就为了抓他,耗费了那么多警力。”
是啊,十年来他一直是大众安定生活里的毒瘤,像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点燃。新闻上无数次出现他的名字,带着耸人听闻的标题,闹得全国上下人心惶惶,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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