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外处更为刺眼。那兵卒行礼道:“将军,苏朝派人来了。”
坐在主位的人转过身来,打量柳断笛:“你便是苏朝皇帝钦点救战的尚书?”
柳断笛见他语气和缓,却并非友善之相,只点头道:“正是。”
那人轻蔑一笑:“我还当是如何能耐的悍将,原来不过是绣花枕头。”
柳断笛脸色一白。
身后兵卒请命道:“将军,既是无用,便让小人了结了他罢。”
“放肆!”那人斥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你这草莽之辈,当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