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上的伤口究竟是怎么来的?”
柳断笛面色一豫,显是未曾想到教他给发现了。
“宁大夫知道……苦山茶么?”
宁楀听后皱眉,微微颔首。
“太子殿下大婚……我不知道该以何物相赠……”
宁楀这才明白开来。怒色之下,却觉滑稽。
“是谁当日对我说‘明主忠臣,再无其他’?呵,忠君啊……怎会这般放纵臣子,以放血之行换取一次衷祝,更何况……”
他瞧了柳断笛的面色,生生止了话。
……更何况,那人丝毫不在意呢。
宁楀起身端了药来喂他,一边儿轻声道:“柳大人……长些心罢,不要再令你周身的人为你忧心伤神了。多留意留意自己,很难做到?”
柳断笛稍有些愧疚,闭口咽了药汁,忍下一股子反胃之意勉力回道:“是我疏忽了。”
宁楀喂了不到一半,见他面上难抑之态,不得不撂了碗。
“柳大人,我从来不将一句话重复两次。但今日,我只好再说一回。……奉劝你尽早歇了朝务卧床静养,如若不然,你教……亲近之人,何般懊悔?”
柳断笛轻应,宁楀便起身替他理好被角,又伸手探了他的额头,确保高热已退,这才道:“我回去取些药具来,你且安心躺着,我教青衣来看着你。”
说罢,似是嘲谑般地轻笑一声,又补道:“我真是给你吓疯魔了……。做甚么要嘱咐你,反正现下除却能够呆在府中,你怕是哪儿也去不了罢。”
柳断笛面色一红:“宁大夫说笑了……快些回去罢。莫忘代我道声谢,就说已经无碍了,劳他们忧心一场,真真惭愧。”
宁楀不言,只略一颔首,遂便径自出房去唤青衣。
青衣听闻柳断笛醒转,忙搁下手头事务奔来瞧他,哪想责慰的话尚未出口,柳断笛便已轻唤了他:“青衣。”
“主子我在……”青衣闻声匐在榻前,只觉柳断笛面上毫无颜色,心中揪痛不已。
“扶我起来。”
柳断笛轻笑着,不及青衣抬手相扶便要起身,惊的青衣赶忙伸手搀住他,音色中全然一副心疼之态:“主子您这是做甚么……病还没好利索呢……”
短短几日,柳断笛竟向他道了两次服软之言。
一次是柳府门口儿,唤青衣扶他回房。
一次是在病榻之上,唤青衣扶他起身。
柳断笛向来不会将脆弱暴露在外,任旁人一睹懦容。青衣着实不忍窥念,柳断笛此刻该是何等狼狈虚弱。
“公主……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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