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哥哥此话当真?”
苏偃颔首:“我甚么时候骗过你?”
苏奕似是怕他反悔,忙说:“太子哥哥最疼奕儿了。”话毕,便将木匣藏在衣衫中归了原位。
苏偃瞧着苏奕欢喜,自也是开心的,并无半分遮掩。只是从头至尾,目光从未停驻在柳断笛身上。
柳断笛甚至觉得苏偃不知自己在场,而并非有意视而不见。
他只感冰锥贴进周身,殿内火盆旺焰,却止不住内心寒苦。
不相干的人……原来自己早已成了不相干的人。所以就连那苦心孤诣唤来的茶叶也丝毫不配他在意,瞧见便觉得烦心?
柳断笛无法,心痛平复之余便是一阵又一阵的无力。
算了,本也合该如此的。
他无奈地笑了笑。仿佛从国宴开始,他便一直在笑,只可惜笑容中从来没有‘真心’二字。
自己与他之间,恶化至此,这是一早便能算计到的。起初苏偃百般迁就,如今彻底绝情死心,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稳坐江山之后,再无人能扰他心绪,令他性情变了模样。
成事之人啊,必无软肋相阻,必无情愫相牵……
待国宴散席,柳断笛便随着众人一齐离宫。赵淙恩刻意不与他一道,柳断笛心中暗觉不妙。或许……赵淙恩已经或多或少知晓了些?他曾是那么喜爱公主,若是明了真相,又怎会不记恨自己呢……
柳断笛轻叹一声,径自回了柳府。
春假歇朝三日,第四日早上天色阴暗,几乎瞧不见云彩,只阴郁地笼罩在京城上空,欲雨却迟迟不闻雷声。
柳断笛隐约感到天色不详,似乎有甚么事……该要发生了。
他如常来至太和殿,天色虽未清,殿内却是明晃晃的。
略观之下,仿佛并无异样,柳断笛勉强压下内心的不安之感,随众人行叩首礼,面见圣上。
他并无参禀,只在下旁听,忽见苏麟迈步上前揖首。
苏麟道:“陛下,如今又是一年新初,七弟奕闲居宫中良久,可否也该摄朝参政了?”
此言一出,不仅皇帝颇为吃惊,甚连苏偃也摸不透他的心思。
——如是想要趁机拉拢苏奕,岂不是痴人说梦?何人不知这七皇子苏奕与自己亲谊甚笃?此等局况竟起离间之念,怕也不得善终。
皇帝闻言微颔首。半晌,瞧几旁并无人反驳,便道:“他年纪尚小,还不足以替朕分忧解难。一直以来也不见你如何提及他,今日为何忽然念起他来了?”
苏麟答:“六妹远嫁,为吾朝平定芜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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