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认得我的。”褚桑迈步入内,找了处木椅随意倚坐,慵懒一笑:“我叫褚桑。”
纪韶云打量他,夷犹道:“你……是麟哥哥教你来的?”
“不是。”
纪韶云听罢忙要唤人,褚桑却不理会,任凭他叫。这外头的禁士早已被自己打昏,怎会有人前来?
见他逐渐低了音儿,褚桑又道:“纪公子若是叫累了,那便歇歇罢,正好也听我讲几句。”
纪韶云闻言,果真止声不再呼唤,只讥嘲道:“你既非麟哥哥遣来,又私闯府邸囚我于此,就不怕麟哥哥得知后,抄你满门吗!”
褚桑念及义父荒殉关外,不由怒道:“住口!我家也是你们能够言论的?”
话毕又念及柳断笛信中吩咐,这才生生抑下愤意,轻蔑道:“你那麟哥哥,或许真有能耐。待他篡谋高位,负耻为帝之时,恐怕被抄家的,就不仅我一人了。”
纪韶云一愣神,不明他言中何意,连忙驳道:“甚么篡权负耻?……麟哥哥不是这等人!”
“是或不是,明晨便有分晓。”褚桑唇角略勾,“只是那时,满城均布逮捕廉王的缉拿令,纪公子还会觉得,那是你心中念着敬着的麟哥哥么?”
“你胡说!”纪韶云受他一激,竟想出府一探究竟,却给褚桑生生拦下。
褚桑道:“我自皇宫来前,方与他交手不久。他逃了后,陛下并未教我去寻,只要我听从柳大人吩咐。”
纪韶云狐疑地问:“柳大人……柳断笛?”
“正是。”褚桑颔首。
纪韶云听罢不再挣持,心下略平复,只向他道:“既然如此……你说罢,我听便是。”
虽不是麟哥哥所遣,但这人却受命于柳断笛,想必定也并无恶意了。
“廉王存心逆反夺位,借陛下病重之机杀内侍与太子殿下,我奉命救驾,却得知廉王兵马霸领京外,他一发令,便有无数兵士闯入,柳大人早有先见,故此命我前来,同纪公子一叙。”
纪韶云听了端觉心头压抑,喃喃道:“不可能……麟哥哥怎会这般……”
“事已至此,纪公子……可否愿协柳大人,助这京城众人,免去杀戮之灾呢?”
纪韶云抬起头来,褚桑便瞧出他双目隐隐泛红。
“你们如何认为,我能为这一语私言,便背弃了同我感情深重的麟哥哥?”
褚桑道:“柳大人说,并无把握。”
话毕一顿,又续道:“但,他教我前来,仅是想试一试。就当为这众人性命,再搏一回。”
纪韶云身形稍震,皓齿轻咬,踌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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