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德帝沐浴的香汤都是四喜来填,那天皇上泡了半个时辰仍未起身,服侍的宫女让他填滚汤,四喜摆摆晃晃的拎了桶热水缓缓注入浴池内,雾气朦胧中,两双犀利的目光齐齐射向他,一双是池中皇帝的,另一双是站在地上恭敬弯着腰的定远将军满禄,也不知道里面谁的是怒火谁的是欲火。
四喜退下时,满禄盯着他的身影消失才悄声向宣德道“祥王爷启兆还有二天就入京了。。。。。。”宣德帝耸了耸耳朵,然后问满禄道“你觉得朕的耳朵怎么样?”“天子禀赋自然异于常人,有神武之相。昔日魏刘备双耳垂肩、晋重耳眼目双瞳都是明君。陛下自然。。。”话未说完,宣德又道:“小时候有个道士,曾说我府上将出两代帝王一任将军,父王不信。我也算过,有异相的启人耳朵虽大,只有帝王之相却没有帝王之命,不知道那任帝王是谁啊?”长嘘一口气,宣德仰躺在池边,满禄道“微臣明白了。”见宣德无语,缓缓退出。
绕道走到柴房,见四喜一边仍在添柴烧水一边和旁边的宫人调侃不断。从洒扫庭廊到领值太监再到烧柴打杂,四喜倒是从容得很,颇有点儿宠辱不惊的味道,满禄用手刮了刮鼻子,意味深长的笑笑,眼中精光一现,转身离开。
四喜两天没见到启人,天亮后回到房里,启人正在等他,还没洗漱就被拖到床上掀到里面,启人整个身子都压将过来,“这两天都到哪儿鬼混去了?”四喜喘着气说“看姬郸去了。”启人上下其手隔着衣服摸到胸口红蕊用力揉搓,四喜忍不住呻吟出声,天渐渐大亮,窗外走路咳嗽声不断,无人进来打扰,启人扒光四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