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敬皇后的罪”快嘴连忙缩了头,住嘴不语。周五默然,问“就没有哪个官帮着说话?”提醒快嘴的那个人说“怎么没有?这不刚砍了两个郎中一个侍郎一个员外郎嘛!”吓得周五瞠目结舌,暗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啊,怎么动这么大干戈?人多,一时无语,牵了马走开,四喜头脑昏胀胀的听他们讲话,低声问周五“什么是(耏)刑啊?”周五黑了脸,恨恨的盯着远远的刑场说“就是你爹那种死法。”哇一声四喜吐了一地!
从菜市口回来,四喜就浑身软塌塌的不愿意动弹,把权贵的骨灰罐放到架子上,铺了床爬上去靠着窗台发呆,夏天天长,月亮都隐隐现身了,天还没全黑下来。院子里的茉莉花瓣落了一地,风一吹带着窗纱呼呼做响,四喜长叹一声,关了窗,心里觉得荒凉得很,继续窝到被子里发愣,夜深了,也不觉得。
“扣,扣”有人敲窗,四喜还在发愣“扣,扣,四喜~”熟悉的声音轻轻传来,四喜一下坐直了身子,极力压抑激动,颤声问“谁?”“是我,开窗。”四喜急忙打开格子窗,启人一闪身翻了进来,跌坐在炕上,冲四喜哈哈一笑,抓住他肩膀探身过来在鼻尖上一亲“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多日不见,月光下启人的脸愈发亲切,四喜忍不住呜呜哭着扑到启人怀里,“启人,干爹死了。”启人搂着他抚摸那益发瘦削的后背说,“哎!我知道,听说你吃不下去东西,嗯?当年我娘死的时候,我也难受得就像心被挖出来一样呢。”四喜紧紧搂住启人的腰,抬头看他,启人眼里的心疼一览无余。
启人捧起四喜的脸,把自己的嘴印在他的嘴瓣上,左右磨蹭,喃喃道“我想你!”四喜也用双手捧了启人的脸说“启人,我也想你!”“。。。”“唔,嗯~,嗯~,启人~~”“呼~~”启人的舌头探到四喜舌根,深入喉头,一番纠缠嘶嚤,两人唇角拉出一条银线,银线上的唾沫凝成一颗颗珠子,暗夜里亮得晃眼。
天阉(第25章)
好久没碰了,身下这个人又清丽了不少,自从有性事以来,他身上就从里到外散发一种诱惑的味道,近来妩媚的气息愈加浓烈,引得启人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扣上四喜的手碗,压了下去。
四喜躺在炕上,一边喘息着一边儿红着脸说“启人,启人,干爹看着哪!”启人嘴里正含着他的乳头,抬头看了看四喜,又瞄了瞄柜子上的骨灰罐,呵呵一笑震得额上的抬头纹直颤“你不是说你干爹最爱听墙根了吗?正好!”低头唆噜唆噜的含在嘴里继续琢弄,“呃嗯~~启人,”四喜用力推启人肩膀,启人抬头见他满脸羞红,调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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