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就像初见时一样,大大一双眼睛,两只招风耳,气度从容雍华,一张嘴就哈出一股白气。四喜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是启人,冲他笑得宠溺,似乎在说“冤家,你也消停会儿吧。”四喜呵呵一乐,眼角一滴泪就滚了出来,他想问“启人,你的耳朵好了?”
满禄笑着问他“一天不见,想我想到这般?喜极而泣?”
天阉(第46章)
满禄翻身进屋,见到四喜瞬间挂上去的死人脸,一口气就郁结在胸口。“怎么?你那是什么表情?不愿意看见我?”“怎么会?这一天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将军,将军留了东西在我这里,却一天都没有召唤,让四喜惶恐不安,生怕您忘了我。”满禄看见四喜泫然若泣的表情,心中一时不忍。拉着他的手;把四喜拖到身边;轻声问他“怎么?你怨我?”四喜摇了摇头。
怎么会?他刚才怎么会觉得回了家就没有事了?他忘了,院子里的侍卫早就已经撤走,自那日他被满禄送回来,就没有人再能庇护他了。“四喜,让你夹带东西是为你好,你那谷道紧是紧了些,可每次都叫得像杀猪一样,听着很是刺耳。”
刺耳?刺耳您别碰啊!
见四喜无语,满禄将他拉到身边;翻身压在下面,对着嘴亲下来;四喜躲了一下,满禄的嘴又追过来。这张床太熟悉,多少个夜晚启人翻窗而入,多少暖昧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