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刚刚下过雪,那时的心情与相在的境遇真是天壤之别。坐在辇上问年大,四喜昨日什么表情,牛大回说很惊诧,启人失笑,他也想起千日红了。命牛大午后把那个金胎錾的赶珠云龙盖炉,和前几日贡献的多穆壸都过去。这两样东西,都是金胎掐丝嵌了不少珠宝在上面,四喜那个小财迷,见了一定喜欢。
牛大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说,“四喜,昨晚已经出宫了。”启人眼角微皱,“谁允他出宫的?”牛大怔仲,喃喃答道“他自己”。启人冷笑两声,心想,他想走谁能拦得住,将军府不是都让他拿火烧了吗?又思量了一下,拧眉看牛大,这向来老成忠厚的人,难不成也不想让四喜留在这里?这是皇宫不是将军那小院,将军府他走了多少次也没走成,皇宫一说就出去了,当年四喜在门前晃久来来回回的折腾,他不是没见过,如现今更不如那时方便,再思及皇后早期的神情,心里便明白了个大概。
“走时可带了随从?”答应他是独自一人走的,启人更恼了,反了天了,连个随侍都没带。想到那日确实答应过四喜让他回家看看父母,他的身份又着实尴尬,咽了口气,命牛大先派人随侍,午后接回来即可。
想到那家伙看到这两样宝贝,指不定怎么高兴,嘴角微掀着嘴角,又挂上了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