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像。
但除了小模样长得不太一样以外,两个孩子可真就是没一点儿毛病可挑,不似一般新生婴儿的皱皱巴巴,眉眼未开,粉粉团团的犹如玉琢雪砌,像是刚剥壳的蛋白一样的嫩,生的极好。
其实这也不奇怪,几代名门的尚家正室,门当会对自是必然,因而这夫人也是出身大家闺秀,那模样自是温婉清秀,怀胎十月时又受着百般优待,如此养出来的孩子,如何能不周正喜人。
而这对双胞胎里的小儿子就是尚槎,那个和他长得不像的胞兄,名字叫做尚桴。
“桴”和“槎”的意思差不多,无外乎也是小木筏的意思。夫子就曾经曰过“乘桴浮于海”,不过尚槎心想,倘若至圣说的是“乘槎浮于海”,可能他的名字听起来也会收到和现在的尚桴一样的文才效果。
只可惜夫子终究没有改过口,只说过那么一次的“乘桴浮于海”,因而尚槎也就是尚槎,连介绍个自己的名字都要解释半天。不似尚桴那般潇洒简练,着实令他懊恼。
但是还有更气人的事情,让本来就已经很艰难的人生愈加被逼无奈。那就是尚槎的名字很不幸的和一个常用词组相碰撞。
因为“尚槎”二字,音即为“上茶”。
这也就是尚槎为什么一哭二闹三上吊也要改名字的原因了——与名字同音的词语使用频率如此之高,这种实在是无法分辨究竟是在叫谁的呼喊,令尚槎时常徘徊在“自作多情”和“无礼失敬”的边缘中,苦不堪言又无处发作。
但是这个名字给他带来的最痛苦的记忆,还是在尚槎刚刚明白自己名字的时候。身处襁褓里的小婴儿尚不能言,只是达到能够听懂话的地步——也就是一旦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就会扭着头转动眼睛循声而望。
所以当时的尚槎,每一次听到家中待客时主人家去吩咐婢女上茶的时候,就会东张西望,结果最多只能看到姿容袅袅的美婢端着一些茶壶茶碗茶盘之类的器具,并没有人有在找他的意思。
失望之余,这个事实也不禁令当事人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一直有两个疑问,一是难不成家里还有一个和自己名字一样的人——而大家偏偏都喜欢找他,所以每次叫的都不是自己;二是对自己的归属性质产生了深深的怀疑——难道他实际上和那些瓷杯是同类?
☆、肚子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也不是很乱……
日月当空,太阳在天上不停地穿梭往复。时光流走的时候,尚槎也在慢慢地长大。
比如不再把手指衔在口中,尚家内院里晒出来的越来越少的尿布,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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