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不紧不慢地一次打开四个角。这才见其中躺着一枚玉佩,通体墨绿,不见杂质,上头刻着一对凤凰,栩栩如生。
“以后,教中的事务还要多交给你管。若碰上什么处理不了的,你便拿着这玉佩去玄罡山断尘崖寻你冯洌凭师叔,他能帮的都会帮你的……‘洌’字辈也就剩我们两个了啊!”
冯洌凭‘洌’字辈排行第五。当年他们一行八个师兄弟行走江湖,遇上一个算命先生,跟他们说他们下一辈的弟子终是要为了这个教主之位反目成仇,这玄冥教将来是要败在他们手上。
其他七人都对此呲之以鼻,冯洌凭却向来菩萨心肠,说是不忍见自己的徒弟自相残杀,便真就没收过一个徒弟。其三师兄上官洌德接任教主之位后也就搬去了玄罡山的一处崖壁,取名“断尘崖”。
裴冷枢默默结果那块玉佩,又重新用绸帕包好,在手中托着沉甸甸的。
“从明日起你就正式接管教中所有事务吧。与寒水教大战在即,我接下来闭关修炼,争取在那之前把《凝心诀》练至第十层。”
“弟子谨遵师父教诲。”裴冷枢再次跪倒,深深地拜了拜。
第二日,上官洌德真就没再出现在众人面前。裴冷枢支开那三条尾巴,也认认真真处理起各类事务,其中较为重要的一项就是这次与寒水教大战的人员问题。
关于这次的“除恶大战”,最终商定的方案是让荀弃言“邀请”冷无相至御剑山庄住上几日,切磋武艺。而北寒之地由另一批人过去,威逼利诱其就范,尽量避免交手。时间定在夏至那日,此番算来,荀弃言应是已经让庄中的女眷弱丁都去烟柳庄住下了。
裴冷枢拿着教中弟子的名册和上次排行的结果,来回翻看了好几遍。这前去的人,不能太多,不能太少;不能太强,也不能太弱。那边不能小觑了,教中也不能留个空门。裴冷枢反复琢磨了半天,师父是要去的,自己也是要去的。其他人倒也好安排,只是冷玄,他难以下决定。
不知不觉竟到了掌灯时分,裴冷枢挑了油灯芯点燃,摆在案头。这边取出一张生宣,拿笔舔了墨,写下几个名字。又放下笔,摇了摇头。
直到睡了躺上床了,脑子里还是装着这些东西,整晚都没睡踏实。第二日到了平常醒来的时间,竟是突然惊醒的。
冷玄看到他眼眶下有些泛黑,坐到他旁边:“师兄,你不要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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