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你莫担心我。我给你擦擦身子。”
裴冷枢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方清榷动作极快地端来热水,拧了块毛巾,走上前将裴冷枢衣物除去。
“这一年,教中出了什么事你跟我讲讲。”
方清榷手上动作顿了顿:“师父离开后我就去断尘崖找冯师公了。他就让我在他那儿住着,还帮我跟教主……嗯,那时冷师叔还没成教主……帮我跟教主说了。之后的事我也只知道师公仙逝,冯师公带我来拜祭过,其他的也都不清楚了。不过后来倒是有听说教主夫人她也死了……”
裴冷枢的眉头在听到这句话时立刻皱紧了,见方清榷停了下来在瞧自己的脸色,舒了些眉道:“你继续说。”
“是。说事给教主用‘霜绛’毒死的。她死的前一段时间一直在咒教主不得好死,死后不得超生一类,总之也是说得挺狠的……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再就是今日教主来叫我回来服侍您。冯师公也同意了,我才来的。”
裴冷枢从他言语中听出冯洌凭应是对他很上心,便又叮咛他道:“以后若有什么事,你定要去找你冯师公。”
“嗯,冯师公也这么跟我讲。这一年我住他那儿,他还教我功夫。他说他今生没收过徒弟,于是对我倾囊相授。他说我是块练武的料子。”方清榷说着,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
“那就好……”裴冷枢自言自语。说到底,自己的徒弟却要别人叫武功,实在说不过去。可现在他却是自己也无法决定自己的去留,能让弟子有所依靠,也算是能放下心了。
趁着方清榷出去的功夫,另一个想不到的人却出现了。
裴冷枢被绑着姿势尴尬,尽量没对上那人的眼,微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
“如果我没猜错,你就是教主的师兄裴冷枢裴大侠吧?”荆舒袅袅走近几步,求证道。
“大侠什么的不敢当。只是没想到我裴冷枢竟如此出名。”他这话说得调侃的味道颇足,只是不知是侃自己出名到一个妓、女也识得出自己,还是调侃这“裴大侠”如今只能任人摆布。
荆舒福了福身子:“我知道裴大侠或许看不起荆舒身份,但有些事却是一定要荆舒来讲的。”
裴冷枢听得她语气坚定,也缓和下了心情听她娓娓而谈。
“裴大侠可知荆舒是怎么认出你的?荆舒本出身烟柳之地,莫说裴大侠,就是连玄冥教也不曾听闻过。裴大侠,我是在来了这儿之后才知晓的。玄冥教中自从教主他即位,似乎大家都有十足默契,对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