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人啊!
马儿熟悉道路,早已带他沿着排练好的路线冲到朱雀道上,街口出现一队墨绿衣甲的府兵,原纵知道这就是裴扬布置接应的人马了。
破坏公主婚礼是裴府在主持,可眼下出现的府兵却是王室私兵,原纵远远地只看见前方一匹枣红马上坐着一个衣袍华贵的人,却不认得是谁。
原纵现在心中天翻地覆。他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计划上他制住了驸马后,那些埋伏在各处的人马就开始散布驸马断袖还道德败坏的流言。这件事也会火速呈报给皇上,让皇上知道出了那么个大漏子。
而按计划,原纵得把驸马拐走,他不知道为什么要拐走,裴扬只说之后一切他们来处理。
马匹已经冲到了接应的府兵前。为首的是个贵气得让人不敢逼视的青年,面如凝脂,眼如点漆,衣上面用朱、白、苍、黄、玄五彩丝织出日月星辰,一看就尊贵不凡。
“忠定侯云拓……他怎么在这里,难道……”燕领喃喃说着,原纵却不明白。
坐在马上的正是忠定侯云拓,是太后的外甥,皇帝的表弟。老忠定侯驰骋沙场落下了顽疾,在云拓十二岁的时候就撒手人寰,云拓被太后接到皇宫里住,当时现任皇帝还没即位,先皇是个心重的,打定主意要瓦解当时的皇后如今的太后的外戚势力,忠定侯麾下的旧部全被打散,无数有军功的将军落马。云拓呆在皇宫里,偶尔回一趟王府,发现那些忠臣旧部纷纷跪在门口哭诉被迫害的血泪史,凄凄惨惨戚戚。云拓大受刺激,打定主意从皇宫搬出来,重新住回王府,保护那些父亲的宿将。
后来先皇挂了,皇后成了太后,云拓把父亲的旧部保护得十分妥帖,没几个比先皇早挂的,云小侯爷得到了属下们的一致拥戴,忠定侯势力不减当年。如今云拓年纪轻轻,可是杀伐果决,已经是个手握重权的亲王。
原纵自然不知道云拓是何许人,如果他知道,怕是会惊得跳脚。劫驸马的事原来不仅有裴府的势力,还有王室的宗亲的在掺和,这可就不是见义勇为这么简单了。
原纵还没想好要不要把燕领交出去,对面的云拓却率先发话。
“可是原少侠?辛苦了,你就在这里歇住吧。把燕公子交给我们就好。”
燕领明显一震,“是……他们派你来的?”
原纵想迟早也要说清楚,“你真以为我见义勇为到不要命的程度?”
燕领神色一黯,继而冷道:“云拓!果然是你,娶不到公主就来这一套,你无不无聊,你以为皇帝会因此改变主意?”
云拓长得也是眉清目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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