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一把抱住他,“原兄你果然够意思,都说江湖人有义气,你他妈的真是我的好兄弟。”
原纵脖子差点没给他勒得断气,好不容易才把这狗皮膏药似的黏在身上的大才子推开,咳道:“得了吧,先别净说好听的,到时候找不到别怨我。雷鸣那老狐狸狡猾着呢。”
顾凡看原纵神色有异,忽然想起,一拍大腿:“哎呀原兄对不起,我忘了你那什么……我这样弄你没事吧?”
原纵差点吐血,“你以为我见个男人就发情啊,我又不是……”他生生刹住舌头,本来他想说“我又不是燕领”,可那想想就够憋气了,说是决计说不出来的。
顾凡舒了口气,“那就好,我还怕你难受。我问你啊,要是别的男人像燕领那样对你,你会不会有反应啊……”
原纵真恨不得把他这张贫嘴用封条堵起来:“你这不是废话么?别的男人敢那样,我先拍碎丫的脑壳。”
顾凡心有余悸地拍拍脑袋:“好吧,我以后还是少捉弄你好了。毕竟是有夫之夫,男男授受不亲。”
在顾凡朗朗大笑,信步走出房门的一刻,他习惯性偏头,果不其然地看见茶杯在他耳边的墙上摔得粉碎。背后原纵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一定又是脸红得滴血的炸毛样。
“原兄,切勿半夜寂寞,翻进小弟的窗户。毕竟燕领是佳人难得,你可要守身如玉啊,哈哈哈哈。”顾凡关上房门,又听到另一盅茶杯碎在地上的声音,大笑而去。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原纵半夜醒来的时候,心想难道是自己砸客栈的茶杯太多了,惹得鬼来找他?
一个吊三角眼的白须老鬼站在他床前,手里拿着一把臂长的刀,伸出舌头,阴桀桀地笑,身上挂满了黄色的符,散发出浓烈的硫磺味。
“小娃子不错,给我做人肉药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