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再也不担心了。”
顾凡咬牙切齿地咆哮:“我真后悔把东西给你,给我拿回来。”说着来抢那盒子。原纵是何身手,怎么会让他得手,嘻嘻哈哈地捞来捞去,每次都是顾凡的手还差一点碰到的时候扑了个空,原纵正开心得不得了,忽然手上一空,那盒子却轻巧地被舍瑶夹了过去。几乎都没看到她动,只是手动了一下,那盒子就安安稳稳地落在她的臂弯中。惊得原纵一口血要吐上天。舍瑶又温柔地把盒子递给了他:“你也要让着清杭,他没有武功,我不在的时候要护着他……”
原纵泪眼朦胧道:“嫂子是高人,嫂子我错了……”怪神医的女儿不是常人,他只能暗暗同情笑得没心没肺的顾凡,以后要是惹着了嫂子,他估计小命堪忧……
十天的磨合效果比想象得还好,皇上检验了觉得效果很满意,五千人出发了。
出征仪式上,燕领接过符节郎代替皇帝授予大将的钺。白甲狼盔的俊美小将跪在阵前,将象征兵权的节钺双手高举。
皇帝坐在红鬃白马拉的车上,他的病时断时续,撑着头勉强看燕领亲自将牲血淋在军器上,旗号、战鼓、金铎、兵器等都淋上一点牲血。
仪式上杀牛羊祭祀,全体出征将士列队,屠宰后的牛羊还要在队列左右转一圈,名叫“殉阵”。
“不用命者斩之!”燕领泼干器皿内的牲血,对全军说。
皇上无奈地苦笑,实在太像了。他挥手让侍者放下车銮的帘子,遮住视线,眼前却始终闪现着另一幕景象:
许多年前,燕梁初次出征,兜鍪上的红缨流苏在风中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