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关这个人的时候,并没有上锁链。那人在铁栏杆中,以自己的血为诱饵,引诱那些湖中的怪物来撞击铁栏杆,差一点就让他逃脱了。
布衣衫客擦了把汗,心想,不愧是东朝独一无二的军神。
魔教的人说抓到燕梁的时候,他是不信的。他叫姬无伤,曾是东朝五品的都虞候,知道那个百战百胜的大将有多强,怎么可能被活捉。直到教中人带他去一片地下暗湖,魔教教主叫来一个弟子站在湖边,念一种古怪的经文,忽然湖中扑出一条长獠牙的有几人高的大鱼,一口就吞了那弟子,潜下湖了。姬无伤吓得打哆嗦,过了一会儿,那魔教教主又念了一段经文,那鱼又“歘”地浮上岸,一口把那个弟子吐在岸上。那弟子是昏了过去,但毫发无损。据说当初就是这鱼把燕梁抓来的。
然后姬无伤就见到了水牢中关着的燕梁。他知道这水牢是魔教防卫最森严的地方,不但环绕岛的湖水中豢养了许多怪物,岛上竖了一圈从洞顶垂下的铁栏杆,别说是人,插翅的鸟儿也难飞。更别说要找到这湖,需要闯过多少机关暗道,惊动多少层守卫。
姬无伤摇着铁栏杆,发出震动的声响,昏迷中的人微弱地睁开一条眼缝,因为他全身都动弹不得,只能缓缓转动眼珠。
“大将军。”姬无伤不确定燕梁是否看得到他,大声道:“你记得我吗?”
“姬虞候……”燕梁的声音气若游丝,几乎听不清:“……回头是岸。”
姬无伤看着昔日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如今落到这般地步,脸色苍白得看得见青色的血管,哼了一声道:“大将军,你想不到也有今天吧。你知道那天为什么你们会被伏击?是我提供的线报。”他的脸贴在栏杆上,扭曲挤压变形:“——如果你早知会有今天,会不会后悔当初把我赶出军队?会不会后悔赏我的那一百军棍,害我武功尽失,成了废人?哈哈,废人——却让你栽了!”
空洞的水牢中一时寂静,良久才听见燕梁轻咳的微弱声:“……狗咬人。”当初姬无伤不守军法,抢劫良民,燕梁依律行事,从来不在乎是否会被怨恨。
姬无伤低低嚼着那字,脸部扭曲如麻花,他向红袍僧讨要了钥匙就是为了眼下的情况。他打开一道铁栏杆,侧身挤进去,一脚踩上燕梁的脸,用力碾着:“那你就是活该——魔教教主留你的命,这也好,一刀杀了太便宜你了。你赶我走没什么,你废我的武功没什么,可是我的小儿子和母亲都饿死了——你死了,还不起!”他用力踩了脸几下,鼻梁骨的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染红了燕梁的颈脖。姬无伤蹲□狰狞地看着他,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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