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卷吸吮。
莫怜冰凉的身子紧紧地贴压他的胸膛,险些将他躁乱的心挤出喉咙,鼻息之间尽是他的清幽淡雅,眼中尽是他的冰柔浅笑。
“唔~我们回屋……”
目光所及的不远处,是一座简陋的茅屋,隐约还能瞧见窗棂上的那串随风飘摇的风铃,叮咚叮叮咚。
绣衾铺就的竹榻上,肢体相缠,心跳急促,爱欲如沸。
轻轻地送入,浅浅地滑出,狠狠地侵入,缓缓地抽出,脑海中炸开绚烂多彩的流光,心却渐渐地静了下去,静得好似天地融化了般,随著他的律动,或快或慢、或紧或松的层层荡漾……
厮磨到月至中天,顾念明日还有仗要打,莫彦方才饶过了莫怜,然後枕著他的手臂沈沈睡去。
待莫彦的呼吸渐至平稳,本该熟睡的莫怜却睁开了眼。
轻推身旁熟睡之人,几番下来并未有所动静,莫怜轻呼一口气,提著他的胳膊,缓缓地将自己的手臂抽出。
轻坐起身子,不急不缓地往身上套著衣服,而莫怜的目光却一刻不离莫彦,眷恋、不舍,还有决绝。
穿戴好後,踏下床,他俯下身子在莫彦的耳边轻轻低吟:“做个好梦,我的弟弟。还有,再见!”
月白的身影坚定而决绝地离去,将一室温情带走。
“怜……”
轻声呢喃中,莫彦伸手抱向身边的青年。
手臂抡出,却抱了个空,他茫然的睁开眼来。
“莫怜!”
莫彦惊秫著身子,猛得坐了起来,一张柔软洁白的竹床,炉火熊熊,温暖如春,独独少了本该躺在身旁的那个人。
一切皆若梦幻,刹那芳华。
只有那还未散去的热度提醒他,一切并非是梦。
而空荡荡的丹田警示他,这一切都是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