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傅大人,如果您能听的到我说话,就转动一下眼珠。”
罗炜的话音落下後片刻,就见宝融闭合的眼皮上有了动静,这才又继续道:“少傅大人,您现在听好了,我现在要把您从这个地方救出去,我知道您现在身体很不舒服,但我希望您可以坚持一下,一会尽量不要发出什麽声音,若是被外面的那些守卫听到了,我们逃出这里的机会就为零了。”
说著,他开始去解束缚在宝融手腕以及脚腕上那些已经深深陷入血肉的粗麻绳,他用尽量轻
的力度去做每一个动作,可到最後准备将他抱离椅子时,还是引来了他一道近乎凄惨的模糊呻吟。
罗炜怔了一怔,仔细朝椅子上瞧了瞧,这才发现这把椅子的恶毒之处,他也不敢再继续使用蛮力,而是将从怀中取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他手握著匕首,然後小心的将连在椅背上那些细刺从根部斩断,椅面上的也是如法炮制,全部斩断之後,他才又将宝融从椅中抱起。
令人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带著宝融从正门走出,而是走到了与正门相对的那面墙前,然後伸手在左右三分之二处伸手扣了三下,便听轰隆一声,墙壁便向两侧退去,转而展现在眼前的是一道暗门。
只要进了这道暗门,然後在通过一条隧道,就能到达翡冷宫了。
萧衍一直在寝殿中坐立不安,时不时的便会向外张望,可该盼的人没有盼来,倒是将一直在建安城小住的施洛影给盼来了,而施洛影的身後,还跟著另一个脱俗清逸之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萧宝融的哥哥──萧玉珏。
“怎麽了,到底发生什麽事了,宝融怎麽会刺伤你?”
施洛影怕他在外面呆的时间长了,染了风寒,就连忙将他推了进去,等回到内殿坐定後,萧玉珏才出口焦急的问,“融儿现在怎麽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