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儿,再等我一下,只要一下,我们就会见面了,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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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五那日,皇宫处处张灯结彩,满眼喜庆的红色,一派喜气洋洋。次日是中秋佳节,又恰逢福满公主满岁之日,拓跋鸿一大早就奔到了湘妃那里,抱著繈褓中的小公主爱不释手,直到吃过了午膳才离开回了御书房。
他坐在金色的龙椅上,嘴角还残留著笑意,可是方一拿起奏折,那到洋溢著温暖的弧度便变得僵硬,握著奏折的手也在半空中停滞了片刻,然後只听啪的一声,奏折就被重重的拍在了桌案上。
“来人!”他带著愠怒的低喊一落,就一个公公走了进来,跪在地上,“皇上有何吩咐?”
“去,给朕把付太医请来,立刻。”
“是、是──”公公哆哆嗦嗦的起身,转身便逃也似的朝门外跑去。
不知怎的,拓跋鸿再也没有心思去看奏折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心里,突然涌上一丝丝的不安,他伸手,揉了揉不断跳动的右眼皮,心中的那丝疑虑和焦躁更加凝重。
难道──今夜会发生什麽不好的事情吗?那个萧宝融,留著他,总是会夜长梦多,再加上前几日有人来报,说是这宫里面潜伏著萧衍的眼线,虽然他已经派人去调查了,可是区区几日,又怎会有结果。
但愿是自己想多了。拓跋鸿心里想著,起身从铺著红地毯的台阶上走下,踱至前厅中央的一处齐腰高的香炉时,才停下,负手而立,目光若有所思的盯著从炉盖孔洞中所腾出的嫋嫋青烟,谁知看的入神,竟连付青虞已站在身後都没有察觉。
“臣付青虞,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付青虞冷眼看著拓跋鸿的背影,然後跪地行礼。
闻声,拓跋鸿才猛然回过神来,他立即将脸上的焦虑隐藏起来,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已恢复了帝王应有的威严和霸气。
他并没有立即要付青虞起身,而是好像有意要折磨他似地,等缓缓的迈上台阶,重新坐回龙椅中,微微顿了片刻,才开口吐道:“爱卿平身吧!”
“谢皇上。”付青虞面色平静的起身,微微颔首,不语。
“那个萧宝融的情况怎麽样了?”半盏差的时辰後,拓跋鸿问。
“回皇上,经过微臣的诊疗,他现在已无大碍,身後的杖伤也愈合了,虽然已经能下地行走,可却不是很利索,依臣之见,再休息上半月,方可痊愈。”
“是吗?”拓跋鸿皱了皱眉头,然後摆了摆手,道:“没事了,你退下吧,记住,要用最好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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