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巍巍的身体,涣散的目光,并没有坐下来,也许,是自己真不该去悬崖边采药,不该发现乔崎山庄,不该觉得自己有能力保护他,让他来受苦和冒险,这人本来应该是一个骄傲而不可一世的皇子的,只需要简单的下着命令,就可以让所有人为他出生入死,怎会受到如此的虐待呢。子书轩把目光转向离涵时,虽然带着很深很深的倦意,却恢复了温柔和疼惜,那人目光里的隐忍和疲倦,他又怎么能看不出来,他的体能虽然比自己好些,但也不是铁打的身子。看着这份耐力和坚韧,便可以知道他受了多少艰难的训练和折磨,‘来坐’,他说,拍拍自己的身旁的一块空地。离涵坐了过来,也不敢把身体靠着他身上而增加了负担,只是用手撑着地,还保持着一个影卫该有的挺直的身体和没有丝毫松懈的样子。‘少爷,要不要靠过来’,他问,有些疑惑子书轩也是和自己一样用手撑住身体,并没有如平时一样的靠在自己身上。子书轩没有回答,而是默默的闭上了眼睛。他欣赏,爱慕,却又心疼那个人,怎么能有这么多折磨人的方法呢?难怪,送去暗殿的侍卫都有去无回,难怪,五年甚至是十年的时间才可以有一个人可以成为影卫。那个人又是怎样度过那五年的时间的。明明应该骄傲的不可一世,明明应该对什么都不屑一顾,明明应该如座上宾一样的让皇上,王爷们好吃好喝的供养起来,再用大把的银子,美女,美食,美酒贿赂着收为己用,却迁就着服侍着自己,任打任罚,明明是自己走投无路要来参加这场选拔的,他却露出了内疚的表情。‘离涵,你要照顾好自己’子书轩说,‘如果这个训练场里只有一个人能走出去,那便是你了。如果你因为我而受罚受伤,我会很难过,很自责’。你知道,我们要永远的在一起的,他想。‘属下知道了’。
一盏茶的时间,毕竟只是体力的消耗,子书轩觉得自己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