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清明的时刻。她有时候叫我周沉培,有时候叫我百里祐,我不解,在她清醒的时刻问她,她就会笑起来一点,“妈妈姓周,就叫你周沉培。爸爸姓百里,就叫你百里祐。”
这个时候我已经开始分得清一些黑白,但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我自知母亲的世界在离我越来越远,感到伤心难过的同时,已经开始慢慢厌倦。我厌倦她过于嗜睡的身体,厌倦她不分昼夜发病的精神状态,更厌倦她看着我大吼大叫,将我错认成父亲的疯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母亲,应该像是父亲珍藏的相片上那样美丽,或者像同学的母亲那样,就算长得普通,也会蹲下来摸着他的脸,亲一亲他。
但我什么都没有。
就连之后弹给我的曲子,我都不想再听,因为我猜出那首曲子,并不是弹给我的。
可她却一边弹一边说:“祐,别怕,总有一天你会迎来披荆斩棘的王子。”
她说话经常颠叁倒四毫无逻辑也算正常,我顺着她的话问:“为什么我是公主?”
她笑得温柔,笑容却像是淬了毒一样使我害怕:“因为被诅咒的是公主。”
我要到她死了之后才开始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这诅咒没准是她给我的。后来有的时候,我会这么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2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