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欺骗。”路劲丞冷峻的回头看向韩士舒。
“那据实以告。”韩士舒回视他。
“舒儿,我们不能说。”巫孟信也下床了,拿了一件外袍搭上韩士舒赤裸的肩膀。
“为什麽不能说!”
两个男人再度回以长长的沉默。
韩士舒闭上眼,不想看见他们,不想看见他们为难的表情,他们的表情让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个过份的要求。
“舒儿,如果伤害一旦造成就无可挽回,不管怎麽说,不论怎麽弥补,都无济於事,只要想到就会发疼,只要忆及就会懊悔,对於这种无可挽回、无法弥补的伤害……”
“最明智的作法是从一开始就极力避免。”巫孟信接下路劲丞未完的话。“舒儿,我和大哥…太重视你了。所以舍不得你受到伤害。”
“你们瞒著我,这难道不算一种伤害?”韩士舒抬起脸,定定的望向眼前的两个男人。
“当然算。”巫孟信眯眼微笑。但比起真相造成的痛苦,尚且可以接受。
“你们不肯坦白,只更能说明这伤与我有关,是我害的吗?我就当是我害的吧。”韩士舒咬著牙,愤恨的别开脸。
“舒儿,不是这样的。”
“你们口口声声说不愿欺骗,但你们骗了我几次?骗我是你们的妻子,骗我的充满妖气浊气的身体,骗我你们的伤势,从过去、到现在、以至未来……难道我们之间永远相互隐瞒,相互伤害?”
无言的凝重满布整个室内,韩士舒深吸口气,迟缓的套上衣裤,步履蹒跚穿过两个男人中间。“…我要回去了,你们…会跟我回来吧?”
顿了顿,韩士舒又说:“虽然我不知道皇兄让国师在王府待多久。”
结果是两人都跟著韩士舒回到惜王府,那日的话题谁都没有再提起,只是成为了一根刺,悄悄扎在每个人心底,韩士舒问不出受伤的来龙去脉,他只能坚持帮两人敷药换药,无论怎麽样都坚持,大有抗拒就赶人的意味,路劲丞和巫孟信也只能由著他。
平静的过了一二个月,两人的伤已好了泰半,巫孟信说有事先回国师府,留下路劲丞陪伴韩士舒,半月之後,再交替成巫孟信,日子逐渐以这种模式上轨道。
韩士舒虽然名义上和实际上都被架空吏部尚书的职权,但还是没想像中的得閒,某些应该只出现在御书房的机密奏摺,会不定期的交到韩士舒手上,韩士真要弟弟帮忙处理,明白的让他批示臣子的奏章,这让韩士舒有些不安,能为兄长分忧解劳固然是他的心愿,但他也担心过度僭越会传达出错误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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