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才虚长臣弟几岁,今年都还未到三十呢,说什麽老!您有吩咐就告诉臣弟,臣弟定当竭力帮皇兄的忙。”韩士舒不喜欢兄长说自己老的口吻。
“朕要你…”韩士真疲倦的半阖上眼。“代理朝政。”
韩士舒愣了半晌,迟疑地说:“皇兄,您只是暂歇一段时日,怎麽会需要人代理,朝廷的日常事务母庸担心,辅相能处理好的。”
韩士真摇摇头,道:“朕这个病,是积劳成疾,不躺上一年半戴是好不起的,朝廷不能这麽长的时间没个主持,子梢毕竟是臣子,不合适,不合适。”说到最後,他明显已有些接不上气,韩士舒赶紧顺拍他的胸口。
“皇兄,臣弟怕不能胜任。”韩士舒仍有顾虑,而韩士真像是洞悉了他的顾虑,说:“你觉得不能胜任,朕也不勉强,还是由朕自己来吧,这本来就是朕责任,庄南,拿奏章来。”他挣扎的欲坐起身。
“万万不可皇兄,太医要你静养呢!”韩士舒阻止庄南,立刻把韩士真按回床上。
“士舒。”
“皇兄,我……”
韩士真像小时候那样轻抚韩士舒的头,轻轻述道:“不要理别人怎麽说,你是朕的弟弟,皇兄的心头肉,耀初国的惜王爷,你不帮朕的话,朕还能信任谁呢。”
若韩士舒心头还有一丝犹豫,也被这番话清扫一空,他本来就是想帮皇兄,他只是担心自己没帮上忙,反给兄长添麻烦,如果皇兄不认为他是麻烦,他永远愿意为兄长赴汤蹈火、贡献一己之力。
“皇兄,臣弟必不负您的期望。”
“好好。”韩士真欣慰的点点头。
“但您一定要好好静养,不能再过度劳累。”韩士舒严肃叮咛。
“好,朕就在这里带宝宝,哪儿都不乱跑。”韩士真疲惫的打了个呵欠,怀里的韩宝宝早一步呼呼大睡了,韩士舒扶著兄长躺下,调整好枕头的位置,再给一大一小密实的掖上黄锦被。
“庄南…”韩士真眯著眼唤。
“奴才在。”
“把东西给士舒,再把南书房…南书……”韩士真尾音越来越小声,也越来越模糊。
“皇上之前的交代,奴才都记得,请皇上放心。”庄南细著声音说道。
“嗯……”韩士真完全睡著了。
韩士舒和庄南小心退出房外,庄南随後呈上一卷轴旨,韩士舒打开一看,是让他代理朝政的圣旨,早写好用完印了,除代理朝政之事外,圣旨内还安排了一些事。
“公公,皇兄没事吧,静养就会康复的吧?”韩士舒垂头低问。
庄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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