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韩士舒语气非常冷重,让竹安也吊起了一颗心,重重点头允诺说知道。
“孟信呢?”韩士舒左看右看,没看到眯眼男人,之前跟牛皮糖一样粘著他的男人最近常常一回头就不见踪影,也不知道在忙什麽。
“孟信大人说劲爷找他,所以回国师府去了,晚一点再过来。”竹安如实转达。
“嗯。”
韩士舒也说不出是什麽想法,心里五味杂陈,什麽都有,孟信和劲丞都知道哥哥不许他们在一起了,但……
他用力甩甩头,当前最重要的是哥哥的事。
韩士舒再次进殿察看韩士真的情况,哥哥睡得很熟,但脸色看起来还是不是很好,宝宝则咋巴咋巴著嘴,睡得很香很甜,韩士舒守在一旁,随时注意给他们掖被角,怕他们著凉。到了傍晚,韩士舒见韩士真尚在熟睡之中,就没有吵醒他,只是把宝宝抱到大厅喂饱,再让开喜陪著小家伙玩闹。
他自己随意吃了些东西垫肚子,便从北然门悄悄离宫,韩士舒没搭马车,换了一身深色便服,戴著纱帽,走至离皇宫距离不到五百尺的一处漆黑小院,小院的牌匾上写著武鹤楼,韩士舒娴熟的从未上锁的後门摸了进去,再拉开半矮的小门,弯身而入,外表看起来漆黑的院落,室内意外的燃著一烛明亮的灯火,原来房内所有的窗户都被双层的厚帘布密实著掩盖著,所以光源没透出去。
“常兵。”韩士舒向背对著他的身影唤道。
“王爷。”宋鸿回过头,深深的叹了口气。“事情怎麽会成这样子呢。”
“势危是怎麽回事,谁带头的?”他知道梢哥及大臣们都不赞同兄长传位的决定,但他不相信梢哥会动用武力手段来逼宫,朝政安定一向是梢哥遵循的最高原则。
“我曾提醒过王爷,不要任不当的流言四处流窜,因为假的事情传久了,信的人就多了,信的人多了,假的也变成真的了。”宋鸿意示韩士舒坐下,倒了杯水给他。“王爷,英爵殿上发生的事已经天下皆知,你现在是众士子眼中的头号公敌,惜王挟持安王殿下及皇上的传闻已经在京城里闹得沸沸扬扬,你却没有只字片语的澄清。”
韩士舒沈重的摇头。“曾经我也以为我可以有很多的话说,但到最後,我才发现那是一种无知,我尊重皇兄的意思,我将尽全力维护皇兄的旨意,但皇兄绝不希望朝廷发生见血的动乱,常兵,究竟是谁带头的,梢哥还是商起,告诉我。”
宋鸿直勾勾的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