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移盘据,以致皇上不时吐血,不时头疼,兼以各种并发症状。”施睿与这种毒周旋快三十年了,对它的狡诈与恶毒知之甚深。
“为什麽不能解?或是逼出来!”
施睿说:“强解会伤到皇上的心脑,致死率极高,不死也会成为废人,这毒正是掐著这点肆无忌惮。”
“不可能!一定有方法!”上官乱紧紧握著心上人冰凉的手。
“子梢,你别为难施大夫了。”
如果治得好,就不会走到今天了,一切都是命。韩士真挣扎得想起身,但力不从心,庄南赶紧扶他起来,但即使坐起,他也撑不住身体,只能佝偻著背靠在上官乱怀里。
“我想见士舒,我想见宝宝…”他疲倦的低语。
庄南眼角含著湿气,立刻说:“奴才这就去抱安王殿下过来。”
上官乱也急急的表示:“我立刻叫段严把士舒带回来。”
“…好……”他嘴角软软的溢出一条红缎子,上官乱红著眼去拭,但才刚拭掉,又落了一条,上官乱反覆的去拭,每一次都是那麽的温柔。
“子梢…拜托你…帮帮士舒…”
“只要你好好的没事,我什麽都答应!拜托你真之,真之,活下来,不要…不要再流血了!”上官乱从未像此刻这般无助,这般恳切的冀求上天的奇迹。
施睿看著即将面临生离死别的二人,老眼也不禁发酸,但他有他身为医者的责任。“皇上,再扎下去,你可能会针晕,老奴必须拔针了,拔针後会有些痛…”
“嗯…”韩士真意识已有些涣散。
“真之,痛的话你咬著我的手。”上官乱将虎口挨在韩士真嘴边,但那双唇与其说是咬,不如说只是浅浅的含著。
施睿才抽起第一针,皇帝的身体便剧烈一颤,随著十四根金针依序拔起,本当因剧痛咬住上官乱的嘴只是溢流出更多的鲜血,连含都没力气,遑论咬了,上官乱捂不住,捧了满掌血还是滴滴答答不断往下流,不知何时已经满颊湿滑的上官乱狂乱的大喊:“给他止血!给他止血!快点!”
施睿低著头,颤抖的拿著巾帕按在韩士真领口。“上官大人,你给皇上拍拍背吧,拍拍皇上会好一点的。”有生以来,他说了生平第一个谎话,
上官乱闻言立刻笨拙的去拍韩士真的背,一下一下顺著背脊轻拍轻抚,眼眶里的水雾已经大到让他看不清心爱之人的样貌,他眨掉水雾,一下子水雾又模糊了他的视线。“真之,真之,有没有好一些。”哽咽的语气既轻柔又惶恐不安,深怕自己哪里拍疼了最重要的人。
施睿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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