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带,但韩宝宝私下被狠狠修理了一顿屁股,外加半年不准吃鸡腿的惩罚。
不过自此,大臣们内心更加深了一个共识:惹花惹草就是别惹太子殿下,东家长西家短舌头可长可短,但千万伸到皇家里头去。皇上宽仁,但对於攻讦国师的奏疏从来都不留情面,不然金口一开,要饶了失言的官员其实何其容易。
至於太子为何叫国师爹,为何称呼皇上为父王而不是父皇,那更别过问了,不是叫你别把舌头伸进皇家了吗!说了还不听!哪天舌头连脑袋一起被拔掉!
“父王!”回东宫的韩宝宝三步并作两步,蹦蹦跳跳扑进韩士舒怀里,然後又转身扑向一旁的巫孟信。“巫爹,你好了!”
“好了。”巫孟信宠爱的捏捏韩宝宝的脸颊。“跑哪里疯啦?”才说出口便察觉舒儿脸色沉了几分,连忙改口问:“咳咳…你父王休息的这几天,有没有跟著太傅好好学习?”
韩宝宝也很配合的说:“有,太傅教了我跟山一样高的东西。”他两手夸张比著大大的一座山。
韩士舒暗暗叹了口气,总觉得这三个戏搭子的默契是越来越好了,在他面前虽有收敛,但背地里两个男人是把孩子宠得无法无天,孟信常带孩子到宫外的山里水里疯,劲丞则老是带孩子摸黑去御膳房偷鸡腿偷点心,最近更变本加厉,偷活鸡躲到朔月斋去烤,要不是上次他在皇兄的衣服上闻到烤鸡的味道,还不知道这爷俩干得好事。
“哼。”韩士舒不想搭理他们了。
韩宝宝悄悄的吐舌头。
跟在後面的路劲丞,见韩士舒生气了,连忙说道:“我刚刚带岁平去商府送贺礼,没有乱跑。”
“哦,对,今天孩子满月,我怎麽都忘了,我要亲自去一趟。”这几天忙著看顾孟信,都忘记今天是东官孩子的满月。
“舒儿别去,你去了,商渠还要招呼你,他现在躺著养著都来不及,你再过一二个月去探望比较合适。”就算是前情敌,巫孟信还是很小心眼的阻绝舒儿和他见面的次数。
“这样啊…他还好吗?你们有看到东官吗?”韩士舒可是从七八个月前就开始担心,他自己经历过,所以知道其中的辛苦,他早在八个月以前就以视察的名义,将好友派离了大京,让他到邯家庄待产,张道自然是跟著去了,在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