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安顿下来,然後一起去南疆,那是金家的老窝,一定能帮你找到母蛊……长生也在找,我们可以找天玑阁帮忙……”
步随云看著他认真盘算的模样,心头柔情翻涌,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头顶,转过头面向前方挥舞皮鞭,马儿吃痛,撒开蹄子跑起来。
秋宁一路和步随云说说笑笑,全不管他们越走越偏远。他把整个人交给步随云,任是天涯海角都跟定了。
这样不管不顾地做一件事,还是他十多年来的头一遭,能够抛去肩上的重担,能够不管责任不问恩义,居然如此轻松容易。
秋宁歪著头凝视步随云。说起来,步随云真是个很矛盾的人,他对玄氏可谓尽心尽力,多数时候都是以大局为先,然而在感情一事上,他执著得近乎偏执,竟然说抛去一切就毫不犹豫地抛掉。这样一个重视责任的男人,有时候又洒脱任性到目空世俗的地步。
步随云对他挤挤眼,道:“看什麽?为夫有那麽好看吗?”
秋宁撇撇嘴,把他的脑袋扭正,“就没见过比你脸皮厚的人。”
步随云哈哈笑道:“脸皮不厚能拐到你麽?”
秋宁垂下眼睫,静谧一息,低声道:“你会不会後悔?”
步随云目含深情地注视他,并不回答,反而提问道:“猜猜我最崇敬的人是谁?”
秋宁想了想,迟疑道:“小祖爷爷?”
“小祖爷爷当年是有实力问鼎天下的,但他只选在西疆偏安一隅,因为他觉得大祖爷爷太老实,一旦卷入朝堂争斗,即便能保全平安也一定不开心,他宁愿守著大祖爷爷在这里终老。我也想像他那样,给你一方自由天地,再不受打扰,只做你喜欢的事。可惜,我还是要让你承受那麽多……”
秋宁没留意到他语气里的沈郁,以为他还在说成婚之事。他挽紧步随云的手臂,柔声道:“像现在这样就够了。不想以前,不问未来。”
步随云拢了拢他的散发,在心里暗道:“阿宁,对不起,我把这样一副重担交给你!想给你自由,却给了你一个牢笼,你会不会怪我?请原谅我的自私,成全我的心,却牺牲了你……”
……
玄王府,萧玖兰坐在窗前。她身穿一件月白交领夹袄,外罩兔毛比甲,脸色苍白,眸光冷淡,在窗外冰雪的映衬下,宛如雪塑,令人望之心生寒意。
小芙拿过她大腿上冷掉的熏笼,碰到她冰凉的手指,忙往熏笼里填了炭火再塞回她手里。
小芙望著萧玖兰摇头叹息──自从步随云跟那阉货跑掉後,姑娘就是这幅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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