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职,还未知榜眼大人肯否赏脸呢。」
「果真虎父无犬子,苏榜眼的答卷拜读过了,字字珠玑,益我良多。」崇临神色宁和的笑起。
「不、小人……言辞无状,恐多有唐突之处……」苏清凌紧张得有点语无伦次。
崇临扬眉凝目:「如果苏大人此刻的拘谨是由於『秋菊如霜』,那我只能说声遗憾。今冬已经落雪,正是欣赏傲雪寒梅的好时节哪。」
一瞬间,苏清凌眸子骤然亮起。
咽下喉中冷笑,崇临一脸真诚,看不出丝毫破绽。任你苏清凌才华盖世,也不过是个嫩雏儿,算得什麽?拉拢过来,好处倒是不少。
暗暗咬唇,崇宁意味深长的扫了崇临一眼:「苏榜眼,你和我六弟都是幼时成名的才子。你可知我这六弟八岁曾做过一首诗,有趣之极。」
崇临一惊,那首打油诗乃是母妃尚在,不通世故时所作,讽喻官场,言辞极为轻蔑,对这搏功争名列入三甲的榜眼来说失礼之至。
苏清凌确有十分好奇,俯首一揖:「在下愿洗耳恭听。」
崇临还未及开口制止,太子便朗声道:「书生自古觅封侯,宦海浮沈浪打泥。」正要念下阕,突然一个略带沙哑的磁性嗓音从里间响起。
「举酒一杯空笑望,平沙堤上蚁奔疾。六殿下,臣可有记错?」
崇临愕然的看向只著云白深衣,如瀑长发随意绾系,歪七扭八走进来的人,素来淡雅的面上第一次换了颜色。
杜衡脚步虚浮似是酒意未消,径自走到崇宁身旁坐了。
太子殿下非但不著恼,见他没披外袍,还命柳公公去取了件狐裘来递给杜衡:「外间风冷,你仔细些。」
顺手接过,杜衡也不披,怀抱狐裘,看著对面的崇临低低笑起。
崇嘉正憋了满肚子气没处撒,一见杜衡,顿时像找到了靶子的冷箭:「杜大人,我倒不知太医院如此清闲,大白天就到太子这儿喝酒玩乐,你心中还有差使没有?」
「是我染了风寒身子不适,特叫杜太医前来诊治。」向来持重的太子却立时出言回护,他那面色好得如沐春风,哪有半分病容,自是扯谎包庇。更遑论太子自有主治御医,根本轮不到杜衡诊病开方。
崇临好容易定了心神,略过话头,转而向苏清凌致歉:「幼时无知之作,还望苏榜眼海涵。」
苏清凌并不知三位皇子与杜太医彼此间的纠葛缠绊,听完那首诗早忍笑不已,此时甫一开口便不觉轻笑出声。崇嘉登时恨得差点拍了桌子,却见苏清凌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