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在怀里说:“应该叫水儿,是吧,你真是狠心的人,让我独自一人承受那日日夜夜的思念,你自己却跟那小皇帝逍遥快活。”
“你先放下我……解开我的链子好吗?慕,你这样,我不会跑的,你的酒里不是放了毒药吗?就是不锁这链子,我现在浑身软绵绵的也逃不了呀。”虽然不至于烫伤,可是这样灼烫的体温实在让若水难以承受。
“是吗?水儿。那天我才知道你本身大着呢,都能御剑而飞呢,不用这个玄铁链锁着我实在不放心,不知道哪天你又突然消失不见了。我要带你回波斯去,那里已经是我的天下了,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刻已经等得太久了,这对你的爱才是毒药,日日夜夜地煎熬着我,每一夜都思念到难以入眠的滋味你知道吗?修炼那烈火神功五脏六腑都被灼烧的感觉你知道吗?……”
伊斯那尔讲起了他所修炼的那门邪门武功,中原人所称为魔教的教派在他们波斯其实叫做圣火神教,在那里他们有着成千上万的信徒,就连波斯王都敬重他们,火是被崇拜的,每一代圣火教教主都会修炼圣火神功,然后在他们死之前将他们圣教代代相传的火离子放进下一代教主的身体里,随着每一代的修炼的凝聚,这圣火教的圣物火离子越聚越大,温度也越来越高,在用自己的身体接受了上一任教主传给他的火离子的那天伊斯那尔被那火离子煎熬痛苦地快要疯掉了,在旷野上狂奔了一整天,又再冰泉里浸泡了三天三夜,渐渐才折服了下来,可是每一夜那火离子的热焰仍然灼烧得他痛苦难耐。
“你知道吗?水儿,每一夜,我都是那样承受着这煎熬,心里每一刻都在思念着你,心想着只要忍耐下去就能够见到你,终于让我等到这一天了,可以将你拥在怀里,亲吻你,做我渴望了这么许久的事……”
“啊,好烫!”若水被男人身上的火焰让他痛难以承受,这男人曾经承受的痛苦煎熬让他心酸,这一刻只有被他拥在怀里承受着那深吻……
……
一整天的折磨和煎熬,到最后若水几乎是眼前发黑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在木桶里,伊斯那尔正在帮他清洗着身体,这个时候若水的身体上已经布满了刚刚留下的点点的青紫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