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却没有了踪影。
若水觉得仿佛前一晚上的像是做了一个梦一样,不过那怀抱火热的温度仍然留在衣被上,若水叹了一口气,昨夜难道真的是一场梦吗?他正想着去在整理被子的时候在枕头上发现了一根金色的头发,他用手拿起了在清晨的光线的照耀下那黄金一样的颜色除了那个男人熙原之外再无他人。
昨天放在山洞口的猎物他还没有吃完,早上就煮了写肉汤吃,到了傍晚的时候他走到山洞口照例看到又有不少猎物放在洞口,而且同前一天一样那些猎物的咽喉都是被猛兽锋利的牙齿咬断的。
到了夜里,若水佯装着沉睡,却用眼角的余光一直注视着,果然半夜的时候那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熙原还坐着床头看了他半晌,用大手在他的脸上抚摸了一阵儿,才除去了自己的外衣钻进了被窝里搂着他睡去……
这样接连过了几天,熙原每次都是早上一早离开,晚上半夜回到山洞搂着他入睡,若水在白天的时候也想要试着找到下山的路,可是这里他完全不熟悉,而且这深山老林之中连一条人能走的路都没有再加上地势险峻,没有熟悉的人带着恐怕出都出不去。
每天傍晚的时候若水到山洞口的时候都照例能够看到一些猎物,这些猎物几乎每天都不相同,可是每次都有几种,这些天堆积下来已经有一大堆了,那整天照顾他的人肯定是他怕饿着,可是每天都放这里多猎物在那里他又如何吃得完呢,若水觉得这样也太浪费了,他该想想改天去山里找些松枝将这些猎物做成熏肉风干了就不怕坏掉了。
熙原那个男人每天半夜里都会回来山洞里搂着他睡,若水已经渐渐都习惯了,所以在熙原将他搂着在怀里的时候他都不怎么在意了,反而睡得挺熟,可是那天夜里,他总觉得不对劲,男人的手一直在他的身上摩挲着,从他的脖颈到肩膀,再滑到腰际,他突然明白男人要做什么了……
清晨当若水醒来的时候,熙原还没有离开,仍然躺在石床上沉睡着,看着男人的睡颜,若水想起前一夜的火热的拥吻,若水恨不得挥剑将这个男人一剑劈了,可是想起不论怎么说他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若这个时候杀了他那自己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