迂腐呢,这么简单一件事偏偏被你绕老绕去说得那么复杂。”
“原来是柳相啊!”看着突然从御书房的龙床上坐起来的若水林慕秋才惊道。
这时候若水才发现自己这时候的样子真是不宜见人,裹在明黄的岑被下半截雪白的肩膀和修长的脖颈露在外面,还有一大截藕段一样的胳膊,真是让人喷鼻血啊!
林慕秋和若水是同年殿试入朝,这些年这些同僚面貌都改变了许多,就连明帝也从当年的青涩皇子变成如今沉稳肃穆,可是这个男人的容貌却从来没有变过,岁月从不曾在他的脸上留下半点痕迹,真是妖孽啊!
不过这些他也只敢在心里想,哪里敢说出口。
若水惊觉自己这样子着实不宜见人,连忙放下了帘子。
“柳相何时回京?”林慕秋问他。
“月余前。”若水答道。
“未见柳相在朝中或是京中。”林慕秋一向是牙尖嘴利。
“一直未出宫。”
“柳相只念着圣恩雨露却将我们这些同僚都忘了。”林慕秋说。
这话着实将若水呛到了,什么圣恩雨露啊,林相这话怎么听都是话里有话,这个人从来都不给自己留一点情面。
“我正念着和柳相以及一众同僚择日在春江一聚呢。”若水顺着坡说,他回了京城,自然不可能在宫中这么躲一世,毕竟那些老同僚还是要见的。
“太傅,你要哪日去春江?朕同你一起去。”
“皇上要是去了,臣恐怕没有人敢放开来畅快喝酒闲聊,臣自己就行。”
三日后的春江,二‘东流水’的雅间里聚集的都是若水昔日在朝中时的同僚好友,到林慕秋这个损友,到独孤愿,以及将他从泸州一路‘送’回京城的韩清,还有几个是和若水同年入朝的官员。
“柳相这些年一去无影,可是去了何处?”跟他一同入朝的卢俊问起。
“要说这些年柳相在江湖中事迹,那可是几天几夜都说不完。”独孤愿趁机揶揄了他几句:“是不是啊,我们的大侠客,我以为你都忘了回京城的路如何走了呢。”
“柳相这大侠做得是风生水起,他怕是现在都不记得这回京的路,一路上可是我驾车接柳相回来呢,我跟在他身后这么多年终于才能回京,再不回来我老婆都以为我在外面有了相好要带着孩子回娘家了呢。”韩清也趁机吐他的苦水。
“来柳相,喝酒。”
“我真是喝不了了,酒量一向不行。”若水推拒道。
“柳相却是不能喝得太多了,大家就体谅一下他。”林慕秋在大家都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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