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惟扬把手转了个方向放在他额头上,“嗯,还好没发烧。”
叶怀堂笑着把他的手拿下去,“我没那么弱。我有事跟你商量,北周援军退守丰州我军人少不宜正面对敌。我记得有记载说丰州七里远处有一处狭道两边山林隐蔽,我想去查看一番。果真如此的话我们就埋伏好,使一个拖刀计引他们进去然后一举拿下。”
武惟扬捡起刚才叶怀堂褪下的内衫给他轻轻穿上,替他拉好衣襟后开口,“我安排别人去,你好好养伤。”
叶怀堂看着仔细给自己穿衣的武惟扬哈哈大笑,“惟扬,你就如此小看我?这是大事你要分清楚轻重。”
武惟扬叹了口气,“叶大人杀敌众多还救下多名兵士早已名声在外,我怎敢小看你。”
叶怀堂收起玩笑的语气正经说道,“如此就相信我,明日让我亲自去查看。”
武惟扬没有办法只好答应,“好,那我派孙元立跟着你。”
叶怀堂也不争只点下头然后转身到了床里趴着准备睡觉,武惟扬上了矮榻撑起他上半身靠在自己身上,“你趴在我身上会睡得舒服些。”
叶怀堂不安分的想要起身,“这样你身子明天会不灵活,不行。”
武惟扬见他这样伸出双臂把他箍在胸前,“没事,明天一定没有战事,北周军且得消停些日子呢。”叶怀堂想想还是后移了身子只将身子斜一些靠在武惟扬肩上,只是伸展手臂抱着他睡了。
第二天叶怀堂在孙元立保护下到了游记上记载的地方,那里果真有条只有两人宽的狭道,周围树木密布的确是个埋伏的好地方,叶怀堂具体看了各处找出埋伏的地点然后画下来。
做完这些往回返时天突然下起雨来一行人被浇了个透心凉,叶怀堂回去重新包扎伤口换了干衣不久就发起烧,身体忽冷忽热的还说胡话。
武惟扬让火头军熬了碗姜水喂他喝了,自己脱了外衫抱着叶怀堂给他取暖。叶怀堂在他怀里断续的喊,“惟扬,惟扬…。”武惟扬一边轻拍他一边答应,叶怀堂过了一会儿渐渐睡了不一会儿又突然胡乱摸嘴里还喊着,“惟扬,惟扬,你在哪儿,你在哪儿?”
武惟扬握着他的手答应,“我就在这儿,我在。”
叶怀堂却是糊涂了根本听不见嘴里还是乱说,“血,好多血,惟扬,别死,惟扬,惟扬…。”
武惟扬握着他的手痛苦的说,“你每天都在担心害怕么?”说完他直接堵住那不断说着胡话的唇。
叶怀堂感觉到侵犯不舒服的反抗,武惟扬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