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菜,慕容竹不紧不慢地吃着,“譬如?”
“一定是我瞎眼的方式不对?”
“……”慕容竹的筷子顿了一瞬,他突然觉得问出这个问题的自己蠢爆了,于是聪明的再也不多话,低头吃饭。
狗儿在一旁干等着,却也不催,等慕容竹有半饱的时候,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擦了擦嘴,狗儿不知是不是受了莫铭的影响,看到这个场景时,不自觉的皱了皱眉,想着莫铭吃完饭,就着那手袖便将嘴一抹,端的是豪气,只是这衣服可苦了狗儿洗。
“怎么还杵在这儿?”慕容竹发话了。
“呃……”狗儿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嘿,敢情我应了你那么多话,你就答我一句我家掌柜的去哪儿了都不成,我在这等着你还嫌碍眼了,得得得,我走还不成吗!
狗儿笑着欠了欠身,准备走人。这时,慕容竹突然叫住狗儿,说道:“你不知道你家掌柜的去哪儿了?”
“先前来了个人,说我家掌柜的遇着故人了,估摸着得等上一会儿才能回,可眼下天都黑尽了,还不见回。想着白天掌柜的是同您一道出了门的,所以,上前问问。”狗儿温声细语的说,丝毫不见急躁。
慕容竹点头道:“确是故人,不用放在心上。和那人一道,应是出不了大的乱子,你且忙去吧。”
“诶。”狗儿扬着调子应上一声,脚下像是带着弹力一般,轻快地往后院走去。慕容竹看了狗儿的背影好一会儿,嗤笑一声,端起那茶轻轻嗅了一会儿,倒进了碗里,擦好了手,起身往楼上走去。
“先生真的是这么说的?”月季蹙着眉,眼中似乎盛着一汪春水,带着妩媚的柔光,这要是搁在那前厅,不知多少恩客要为之倾尽衷肠。
茶花点点头,道:“刚接到的线报。”
“先生为什么要这么做?”月季的眉头越蹙越紧。一时间,房内的气氛冷凝下来,布上的菜一道没动的摆在原处。月季沉不住性子,便又问:“先生之前不是来见了你吗?他说了什么?”
“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
月季将这话放进嘴里,细细地嚼了几遍,却仍不得其中要义,只叹了口气说:“莫不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件能与先生接触的事儿都得交与那朝凤院了吗?”
“若你有画眉的半分本事,现下便不会在我面前抱怨了。”茶花冷冷地说道,月季瘪了瘪嘴,心知茶花这说的是句不偏不倚的大实话,即使心有不满,也不好辩驳。
茶花着一身斥染色的薄衫,屋内暖暖的,也不觉得凉,此刻她斜身依着那贵妃榻,月季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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