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叫中惊醒,却发现自己躺在我的将军府中。难道一切都是梦?我身边流光的衣服让我意识到了实情的真实性,虽然令人难以置信,但是现在我已经敢肯定,流光就是他,我的恩人,这也正好符合山农的话和流光之前的行为。还在谴责自己的我忽然意识到了事情有多严重,立刻起身奔向了皇宫,却看见满朝的人都身穿白衣,我拉住了一个士兵询问着,他说出了我最不想听到的回答。
山农战死了,全国正在为他吊丧,皇帝以前办事全依靠着山农,现在失去了臂膀的皇上忙了手脚,正在忙乱之时,见到了背着昏迷的我回来的流光,大将的归来还附送了敌方的首领可真是让皇帝乐翻了天。我想起雷兽当时的话,立刻紧紧地握住士兵的肩膀询问流光的下落,顺着士兵的指引我来到了城角下。光着身体的流光就被倒吊在那里,流光的两只脚被一根粗大的铁钉穿透了,钉子两头被固定在城头,双手被反绑着,从脚上伤口流出的血已经干枯,看起来他已经被折磨了很久了。只有肚子上的伤口依然流出来血打在地上。
我的心都碎了,他又是为了我自己宁可受这样的虐待,甚至死亡,我拚命的呼喊着,叫人放下他来,可是嗓子都已经破了音,喊出了血,却根本没有人理我,流光也似乎听不到我的声音,已经晕死过去没有任何反应,我马上跑上城墙想放他下来,可是士兵们拦住了我,“快给我滚开!”我大声的怒吼着,可是看守的士兵们纹丝不动,我多少次的冲撞被他们揽了下来。知道就算见皇上也无济于事,要是被雷兽看见这样的估计流光一定活不下来,事态万分紧急,再多等一秒流光的生命都受到威胁,我抢过了士兵的剑砍伤了守卫,冲上了城墙,连忙救下了气息微弱的流光。我把他抱在怀里,冰冷的身体已经有些僵硬,我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叫着他的名字,他微微睁开了眼,虽然不能出声,但是我知道他在念着我的名字,互动的眼泪在此刻全都涌了出来,当我抱着他正想离开,士兵们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