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虞五爷同展护卫不对付,根子也同白泽琰一般无二:虞五爷生时体质虚弱,虞谷主为了好养活,便与他取了个贱名鼠儿,叫家人仆从不拘喊着。
自古鼠儿猫儿便是天敌,白泽琰是不怕也不服,虞鼠儿更是是不服也不怕,两个竟是一般心思来东京消遣展猫儿了,更是不约而同下榻方方食。
虞五宝只那一日见过白泽琰,见金小猫一碗顺气汤把个锦毛鼠白泽琰害得脸色都发青了,不由对这个方方食的少年东家起了兴致,只觉这位小猫儿那股子坏气儿,甚合他意,便易了一张人群里最最容易过眼即忘的脸儿,在天字三房住下,时不时在窗口瞧金小猫抱着豆子晃来晃去,心里是越看越觉得投缘。
后来又见到金小猫与李瀛做的那些美味,临别时赠的那些个点心,不由更是后悔自己没做张李瀛的脸皮戴着。
只是方方食发生命案之时,虞五宝恰巧出门回来,刚进房间,便被藏在门后的凶徒举着刀偷袭。饶是虞五宝躲得快,腰上仍是着了道。
那凶徒的打扮,现下想来实在是与那天字二房的死人一样,皆是着黑衣,头脸包裹得极严,只露出眼睛。
虞五宝功夫不算上佳,脚下却是忒灵活,躲那凶徒也躲得不十分狼狈。只是对方有武器,虞五宝赤手空拳,两人一来一往正交手,那二房忽然一阵声响却让两个都住了手。
那凶徒面色阴沉地狠瞪了虞五宝一眼,挥刀把他的腰巾挑起丢于窗外,自己却是跳窗逃跑。
虞五宝见追不上,便把伤口随意收拾了一下,把换过的衣服打了包裹,也从窗子跳出,寻了个僻静地方用火烧了,才换上做了数日的白泽琰的脸皮回了方方食。恰巧正遇见展昭他们查案。
虞五宝自忖自家装得像,却不意被展昭猜出,又不意被金大郎挑破,只觉自家脸面受损,只说要金小猫与他赔礼做好吃的,不满意便是不走,还要把方方食厨间给砸了。
金大郎也知这位是个夯货,只是瞧着自家兄弟金小猫微微笑,便觉不好。
须知,金小猫最恨有人拿他的厨间说事。
如此,便是一鼠一猫,又对上了。
只见金小猫瞅着虞五宝顶着一张白泽琰的脸,伸出手沿着脸颊下巴摸摸,也没找到破绽,不由故作叹息:“七爷若是做了吃的,该找白泽琰结账?”
那虞五宝被金小猫摸得得意,不由把眼一弯:“小猫儿,刚才我拿捏住你,实在对不住,为了赔不是,五爷今儿教你怎么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