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儿啊!”
好处却是及时就到。
崔侯此举倒是勾起刘太后一番心思。先头老先帝驾崩之时,襄王爷因着幼年就藩,路远生了重病,未能亲入汴京致祭,待先帝一朝,又是勒令无故不许出藩,是以到了当今在位,已是数十年未能入得京城。
襄阳王爷心心念念与老先帝父子情深,上了一表,道是趁着自家还能动弹,想要回京看望老先帝与先帝。
宋人多情重情,把个亲情自然看得天大。襄阳王爷又把个《祈上京表》写得肯肯切切,连官家明知有疑也忍不住连声叹息。
再者,刘太后自家深知与官家非是亲母子,心下也怕官家日后心中梗芥难消,叫襄阳王爷上京致祭,也是存着叫官家看的心思。
官家原是不允的,挡不住刘太后频频催着,而崔峥此时又把靖哥儿之事挑破。是以这风吹云起叶自飞,官家不得不把这事儿给应下了。
这厢襄阳王一脉事事顺心,那厢官家却是堵心至极,日日不好安枕。饶是爱妃庞娘娘使尽浑身解数,也换不得官家展眉长笑。
倒是一日太子说了:“与父皇两个许久不见金家哥哥了,不如也去看看?再要他做些好吃的,父皇也算散散心?”
官家想了想,点头应了:“也是!朕见了小猫就觉得舒心。”
是以官家父子就带了几个侍卫,换了便服,两个一路出了禁宫,悠哉悠哉地去往方方食。
及至到了方方食外头,官家一眼就看见两个熟人,一个生人。一是金小猫,二,却是靖哥儿的宫侍胡昆仑,那生人生得好看,也不与金胡两个说话,只在一旁闲闲坐着看。
官家不许太子叫人,拉着太子坐到靠窗之位,连小二子上来招呼都给免了。
官家这才叫侍卫把金小猫胡昆仑两个说话学来听听。
侍卫侧耳听听,一边口中小声说道:“那厢说,如今要把靖哥儿送宫里,若是个假的怎办?七官人道,要送定是真的。两个这是一道分析。旁边那个,听七官人称呼五宝,想来正是虞家五官人。”
官家啊了一声,双手一击:“想起了!这人小猫说过,是他命交好友,那面皮子也是他制的!”
官家待那两人说完话,才叫侍卫与金小猫打了招呼,又问了小二子空间儿,自家带着太子上了二楼,寻了一处柳暗花明等着,叫余下的侍卫都等在外头,不许跟来。
不多时,金小猫果然带着胡昆仑进来行礼,后头照例跟着虞五宝。
官家笑笑摆手道:“小猫无需多礼,现下朕……是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