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落下:“大哥?”
只这一迟疑,那人却是冷冷一笑,伸手当心便给了金小猫一剑:“那个是你大哥!你去死吧!”
金小猫又痛又急,那口血终是忍不住喷出,人也恍恍惚惚倒在地上。意识临无时,他只觉自家原是在一处山洞中,又黑又冷……
寝房灯火通明。
金大郎眼见金小猫口中沽沽洇出鲜血,气更是越出越少,不由捂脸跌坐一旁,沉默半晌,才问道:“原来虞小官人给压制的药,不管用?”
六二苦着脸,小心翼翼替金小猫擦脸上的血迹:“大爷,不管用啊!今天七爷可是比先头都不一样了!连醒都不醒,只吐血吐血……”六二说着便哭,手也抖了。
展昭一旁把了脉,只觉金小猫连脉都快摸不着了,不由也叹了一口气:“用些止血的药吧,不然就这样一点一点的吐血,七官人也顶不住。”见金大郎满眼含泪看他,摇摇头道,“若是估算不错,若无解药,七日之后,就……就准备后事吧……”
展昭心头也是难过,尤是不忍看见金小猫如今模样,心头更是被抓地生疼。想想他与金小猫结识这些日子,从初初一个会做生意的食肆东家,到后来一个外表淡然内里热忱的友人,虽无有太多亲近,却总在心头念着。明知他中毒是日日渐死,却是盼着侥幸能愈……如今眼见这只小猫儿奄奄一息,自家,更是说不来的惋惜心疼。
展昭又想,金大郎对金小猫爱护有加,如今怕是摘了他的心肝一般,不由回头看了金大郎一眼。
只这一眼,展昭心头冒出一个突儿来。
那金大郎虽遮着眼,唇角却是抽动不已,似想笑又不笑,竟是古怪至极。
待金大郎把手拿下,展昭这才看到,金大郎双眼赤红似血,人已经如坠魔障,竟是出手又给了金小猫一掌,又反手往自家天灵盖上一掌:“报甚仇!都死了才好!”
展昭只来得及挡住金大郎与金小猫那一掌,金大郎与自家的那一掌却是被人打身后拦住了。
展昭长出了一口气,重新看时,才发觉不知何时房内进了一人,白衣似雪,修眉朗目,生得俊逸如仙。正是锦毛鼠白玉堂白泽琰。此刻,他正皱着眉头打量室内情形。
展昭道:“玉堂,你怎来了?”
白玉堂出手把金大郎穴位点了,这才冷然看了展昭一眼:“展猫儿,你又来作甚?”
展昭正想开口,白玉堂也不理他,迈步走到金小猫床前,伸手摸摸金小猫额头:“你这只小猫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