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不多时这刺客就被拿住了。官家叫人压上来一看,打扮是宋人打扮,那相貌却是西夏人的相貌,心知这必是西夏内里的纷争所致,不由叹息一声,唤人把吓住的太后扶回寝殿好生安慰,再叫太医开些定神压惊的药。又命人把西夏世子李慎的尸首好生收敛,交与西夏侍官,这才黯然散了两边宴席。
官家带着太子两个一道回了书房,太子见着官家一脸郑重,不免也有些后怕:“父皇,这事……”
官家把太子的手握住,长叹一声:“可是不好与西夏王庭交代……那世子李慎,虽不受宠,却也是个有心的……宗实,你可是怕了?欲成王,这刺杀暗算皆是少不了的!”
太子默默垂眼,看着官家握来的手,慢慢摇摇头:“儿臣不能怕,也不敢怕!”
怕的却是另有其人。
十一月廿九日,虞五宝半路被家人赶上截住,交与他一封信,乃是他家老父虞谷主亲笔,内里言及寿宴昨日变故,官家要按照先头所约密令虞五宝回京。又道金小猫毒发,先头留的药已然用罄,如今正寻着解药。
虞五宝看罢信心头大急,又拿着家仆细问,一听展昭亲口说了若无药便只得七日,立时心头大恸,面上白了白,几站不住,心心念念只想立刻回往金小猫身边,哪怕只与他呆这余下几日。现下,虞五宝只怕金小猫再等不到他。
是以虞五宝与自家大哥说了缘由,冲着金陵方向叩拜了三拜,按下心头一径的难过,一路飚马,不知换了多少马匹,风餐露宿地往回赶。
到得东京,已入了腊月。
待虞五宝再踏入金宅时,已是腊月初三辰时。距展昭所言的七日,正是最后一日。
虞五宝实在不敢去推开合居的院门。他立在雪中,抬起手又放下,看着来去家仆面色肃然,甚至有些已是换了素服,心下一阵阵发冷,脚下竟是一步都挪不动。
院门倒是从里头打开。虞五宝一惊,往后退了一步,那人却是一把拉住虞五宝衣袖,嚎啕大哭:“虞小官人,你快救救七爷吧!”
虞五宝定了定神,这才看清眼前这人,正是金小猫身边的小厮六二。
六二抬着一张红彤彤的脸,双眼更是肿大如桃,强睁着看向虞五宝,伸手又狠拽他进来:“虞小官人!你快些……你快些……”
虞五宝踉踉跄跄被六二拽进屋里。一眼便看见床上躺着的那人。约是床帐遮了光,也看不太清,虞五宝只觉这人与自己隔了天地之远,不由心口骤痛,又细又密,渐至一片。
守着金小猫的却是官家赐下的怜香喜墨两个。金大郎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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