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境地过。
丑奴这次倒是不慌不躲,见他醒了还说“快熟了,你等一等,”说完又专心致志地烤鱼。这样的态度比起之前实在是变化了很多,沈清玄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幅度。
丑奴烤好鱼,就放到沈清玄手里,沈清玄的手臂是可以动的,只是不能起身而已,他这么多天总算是见点肉了,正要一口咬下去时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拿鱼对着丑奴摇一摇,“喂,我躺着吃会被刺卡住。”
这话其实很无赖,丑奴却没多想,闻言只是耐心地坐过来拿了鱼一点一点挑肉喂给沈清玄。
丑奴的内心活动很简单,照顾病人,一切以病人的要求为优先。
他没看到过琅狐是怎么给人治病的,琅狐有时会离开这里去外面,丑奴觉得应该是去给人治病了,只是琅狐的性格,丑奴怎么也想象不出他照顾人的样子,他现在不过就是一根筋地照着沈清玄的话去做罢了。
沈清玄没想到丑奴这么干脆。这人默默地蹲在一边仔仔细细地挑着鱼刺,细碎的睫毛垂下来挡住眼睛,说不出的秀气。
沈清玄当时就想,这小子长得还挺顺眼的。
丑奴基本上就在这个山洞里住了下来,每日出去找水和食物,回来给沈清玄换药和喂食,像个照顾少爷的奶娘一样有求必应温温顺顺。
沈清玄一个重度伤患,每天却过得怡然自得,活像他在家里面的时候一样,除去躺的石头太硬山洞晚上会漏风和举目不见水嫩嫩的美人这几点。
不过遇到这么一个木头,似乎也挺有意思的。
丑奴一句也没有问过沈清玄的事,关于他是什么人,关于他是怎么受伤的,沈清玄一开始以为这人只是懂得明哲保身,毕竟的他的伤势一看就让人觉得背后牵扯很多,既然丑奴这么识趣地不问,他也乐得轻松。
后来他慢慢发现不是这样的,这人不是聪明到不问,他是根本就不明白该怎么问,或者说他根本不明白要怎样和别人相处。
其实丑奴是好奇沈清玄的,他只是将心比心,觉得自己的事情需要保密,那么别人的事也不要随意干涉的好,毕竟两人也只是萍水相逢而已。
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只要沈清玄不说话,丑奴就像个哑巴一样,沈清玄问一句他说一句,虽然没有了刚开始的慌张和排斥,但是他搭话时刻意压制的局促和隐隐的不安总是逃不过沈清玄的眼睛。
沈清玄不太明白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