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竖起了全部的防备,哪怕稍微的触碰都会令他遍体鳞伤,他还是愿意能再一次与他接近。
能像现在这样,虽然说话次数屈指可数,可苏木面对他已经趋于平和,天知道他只要看见苏木因为他体内的毒皱一下眉,他就觉得心中的狂喜几乎要冲破身体。
所以像这样便好,十年的时间足够他给沈家铺好路,也足够他为苏木的今后安排好一切,是否要解毒反而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生活便这样日复一日地过下去,苏木和他的交流依然不多,唯一一起吃过的饭就是大年三十的那天夜晚,那晚两人碰了杯酒,他的手指无意中碰到了苏木的手指,那指节微凉,如此短暂的触感竟令他回味了整整一晚。说起来也是好笑,从西北逃回来的时候,他把苏木抱在怀里,还算是事出紧急,就像是在为自己找借口一般,当他吻上苏木的后颈时,那熟悉到了极致的淡淡药香几乎就让他觉得是身在梦里。而回了沈家,这样安定的环境下他连和苏木说太多话的勇气也没有,就生怕苏木随便提上一句以前,他现在这近乎自欺欺人的幸福顷刻间便会荡然无存,活至今时,才知道自作孽不可活这句话到底什么滋味。
他不见苏木,苏木每日做了些什么倒都是有人给他禀报,这些人心里也都知道,这活儿看上去简单枯燥,何况要监视的对象就住在这沈家大院里,可比起了解最近的武林动向,家主显然更加关心住在乐吟居的那位今天吃了几口饭。所以事无巨细全部禀告,要是做得好了,得到的赏赐足够让很多人眼红,像是有这么一位,把苏木每日走了多少步,看了几页书,夸了哪一种茶利于提神等等全部记下,不到半年便升成家主直属护卫,理由便是八个字——心细如发,能堪大任。要知道直属护卫都是从上一代家主开始培养,磨炼心性,修习武学,对弟子天赋的要求已经到了严苛的地步,少则十年多则几十年才能培养出的一群死士,不忠于沈家,只忠于家主一人,肝脑涂地,始终不渝,他们人数不多,却是沈家不容忽视的一股强大力量,有这样一个名头,在沈家的地位便大不相同。
苏木当然知道沈清玄一直关注着乐吟居,光是长天就会寸步不离,他只是不知道连他添了件衣服这种事都会被转述到沈清玄那而已。
关于长天,苏木其实是有话想问的,可那也是以前,当他再一次回来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