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言一语透露出的全是颓然与随意,仿佛对任何事都已不再牵挂。
除了那个姓苏的少年。
沈清玄闯进石室跪在他面前的那一幕,无论过去多久,想起来都还像是刚发生的事。沈家的家主,他视作亲子的徒儿双眼布满血丝,跪在他面前不管不顾地大哭起来,嘴里来来回回就那一句话,求他去救那个少年。
当时的沈清玄,是栖谷从未见过的无助,就像他的整个天都崩塌了一样,所以栖谷立刻便拿出很多年以前故人赠予的信物,叫来了那个他本以为这一生都不会再见到的人。
没想到因缘巧合,那苏姓的少年竟然是那个人的徒儿,那人看上去一如从前,这么多年的岁月过去,却丝毫没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也还是那样少有情绪,见到他这昔年的师兄,多年不见的友人,也只是淡淡一笑而已。
只是在救那少年的时候,竟然从他身上看出了一丝焦虑。
那是栖谷从来没想过会从那人身上看到的情绪。
便是从此对那苏姓少年上了心,到底是怎样的人物,才能让他那目空一切的师弟牵肠挂肚,又让他的徒儿将之视若珍宝。后来见到人,便觉得再普通不过,可他徒儿为这人命也不要,他也只能帮徒儿打算。
待沈清玄走了,栖谷在原地站立了一会儿,沉声说了一句“你都听到了吧?”
石室一面的墙壁慢慢裂开一条缝,接着那条缝慢慢变大,原来是一个隐秘的暗室,结构很是巧妙,若人躲在里面,能很清楚听到外面人的谈话而不被察觉。
苏木走出来,对栖谷行了一礼,诚心道了一声谢。
他想救沈清玄,却不知道他到底为何不愿解毒,想来想去,也只有栖谷老人能问出来了。
“不用谢了,你走吧。”栖谷坐回石台上,拂尘一挥便不再动了,就像他早与那石台融为一体,成了一座永恒不变的塑像。
苏木又无声地拜过栖谷老人才离开,走到外面时,天空竟然飘起了小雪,晶莹的雪花落在脸上,便是冰凉凉的一片,他伸手摸了摸脸上,似有水渍,像是落了泪。
回到沈家乐吟居,微音手里捧着一件大氅站在门口张望着,看样子已经等得急了,见到苏木回来,赶紧迎上去把大氅搭到苏木身上,嘴里很是恭敬“公子,要传饭么?”
苏木点点头,进了门后便嘱咐长天去请沈清玄,长天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就出门去请,又被苏木叫住了。
“罢了,我自己去。”说完拢了拢身上的大氅就朝外面走去。
到了沈清玄的院子,伺候的人见到是他全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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