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更替的折腾,恐怕一时难以翻出什么浪花,但是若是慕容御疆再拖上一拖,耽误了时日,就算他东山再起重新夺回皇位恐怕也一是时间军队疲怠难敌外侵,“是啊,你瞧瞧从前我们国家向来都是整片大陆的中心,就像睦州的宝石观展,多少年来都是众多国家的商业交流的盛会,如今自上一次之后,来往的商贾越来越少了,上次就连甲辰年甲老先生都没有来。”
“对了,我记得那次还有个年轻人和甲老先生争夺那块羊奶玉呢,据说这麓国的丽脂山,就是产羊奶玉的那座山啊,似乎再没发现过这羊奶玉了,也就是说着羊奶玉可就是这天下无双的两块了,据说一块进贡给了当时的慕容小皇帝,还有一块便是在当年的那个少年手里了,你说说,早是如此当如我也变出手了,如今这块小小玉石可算是无价之宝了。”
那人话音刚落,张瑞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攥住他的衣领将他提起来在自己面前,急切地问道,“说,当年的那位拿走羊奶玉的人究竟是谁?”
“你这个……”
“说?!”那人本想发怒,却被张瑞一阵大吼震在原地。
“当……当年的那位少年是以黑巾覆面,取了羊奶玉便走了,始终都……都不曾露面的……不过大概甲老先生是见过那位年轻人的,因为有人传说那位少年就是后来那微雨巷的主人……只不过,如今微雨巷落入了皇家之手,那位微雨巷的神秘主人如今……如今……”
“如今如何?”
“如今已经死去了,甚至……甚至挫骨扬灰,尸骨无存了。”微雨巷的主人就是云深这一点他已经亲眼证实过了,但是云深为什么会出现在睦州,当年睦州宝石观展的时候云深那段时间云深是下落不明的,那段时间慕容御疆已经下旨说云深是冒充云贵妃已经死在了荆棘丛,那些年里云深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位少年当日的穿着你可否还记得?”张瑞再次问道。那人一愣,小心翼翼地答道。
“让我想想……那个少年瘦瘦小小的,面貌都未曾看清楚,只不过那少年的衣着打扮倒干净,倒不像是睦州人倒是像从青州那个地界来的,不过又觉得不想,这样干净的少年在青州那地方可是少见的,倒更像是赶路至此,不过那少年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