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放在被子外面的手放进被子中。
凌楚听话的闭上了眼睛,在安静中等待着,发现冰灿并未有离开的意思。他僵硬的身体一直没有放松,心中忐忑不安,或许等冰灿离开后他才能好好休息。凌楚一直被冰灿冷落漠视,突然的关心让他根本不能接受,反而会更加恐惧。
凌楚上一次看见冰灿眼中的柔意,以为他看到了希望,没想到却深深坠入绝望之中,这次不知又是怎样的惩罚,他不敢想象。
冰灿看着凌楚的面部绷紧,心知他并没有睡,他重重的叹了口气,是不是等我离开后你才能睡熟。冰灿起身望了凌楚一眼,转身离开。
或许冰灿现在已经迟了,凌楚甚至畏惧他的关心,不知等他明白一切的时候,凌楚还在不在。
莫萧将房门关紧后并未离开,他察觉到柳惜的表情很不对劲,他生怕他有事所以才在门外守候。听到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莫萧急忙推门进去,柳惜倒在桌边,头部有一片小血洼。
莫萧将柳惜扶起,指尖在触及他的面容时却停住了,他的心中突然涌出一丝惶恐。他知道他这样不经柳惜的允许就擅自撩开他的头发的做法,很不对,但他很想知道柳惜头发下是怎样的容颜。柳惜的气质和源溪很像,莫萧不仅对他多了一丝关注,或许在他心底也希望柳惜在容颜上有几分像源溪。但应该不可能,因为源溪的面容清秀,长相太过女气,自然也承受不住那样福分。
年纪轻轻便高中状元,身居四品,被皇上赐为驸马。源溪曾多次感叹过陆家的光芒太盛迟早有一天会大难临头,但没想到真的发生了。
莫萧将柳惜的头发掀起,露出了那清秀的眉眼,如七年前一般并未有太大变化,只不过更加苍白了。
“不要。”柳惜在昏迷中似还有一丝意识,他的手轻轻扯了一下莫萧的袖子,但无力的垂下了。
怎么会这样,莫萧惶恐的松开了手,他不可能是源溪,他的源溪身居高堂之上被皇上赐为驸马,怎会是脸上刺字的囚犯,莫萧根本不相信,他一定是看错了,他的手伸向柳惜面前的头发,但却不敢看他的容颜。或许这样的打击比源溪被赐为驸马还要大。陆家这样一个举足轻重的大家,怎会看着源溪被刺字而坐视不理。莫萧深恐陆家已经发生了什么变故。
莫萧直起的身体再次蹲下,伸手抚摸着他那张因缺少阳光而惨白异常的面容。他将柳惜纤细而瘦弱的手腕握在怀中,他不知道他这么多年来到底吃了多少苦,身形才如此消瘦。他将柳惜紧紧抱在怀中,还在他可以留在他的身边,以后都不用吃那么多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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