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他要离开,也必须吩咐其他人用心服侍庄主,但那些人他都信不过,凌楚不知道这能不能算作他留下的一个理由,但太牵强了。
“我没事,就是喉咙有些痒,你不用担心。”冰灿放下手中的卷册,望向凌楚关切的神情。心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情。冰灿最近总是习惯性的疲倦,接连几天未见凌楚的踪影,他似乎感觉心中的那片空白在渐渐扩大,但却不知到缺失的是什么,手中的卷册随意的翻了几页,他根本没注意到身体的不适。
“庄主喝些茶润润喉,或许还好一些。”凌楚倒了一杯茶,递给冰灿,指尖相碰,他的心意缭乱,似乎控制不住那份紧紧簌裹住的感情,他下意识的缩回了手。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他不能再抱有不切实际的奢望了,但那时凌楚在冰冷的黑暗中唯一的一点希望。
香茗的幽香飘扬悠远,冰灿抿了一口,这是凌楚泡茶的独有的味道,他已经习惯了,就再也喝不下其他下人泡出的茶。或许是欺骗自己的,冰灿依旧看不清心底的感情。
“凌楚你坐下吧。”冰灿看见凌楚消瘦的身形,心中突然有了一丝怜惜。凌楚这十几年来用尽心意的付出,早就超出了一个下人应做的,他不是没有感受到凌楚的心,但是他给不了凌楚想要的温暖,他更不能在接受那永远没有回报的付出。冰灿对凌楚有一丝淡淡的愧疚,他不想让凌楚在绝望的等待了,他宁愿把山庄别院的地契留给凌楚作为补偿,从此再不相见。
“凌楚不过是一个下人,不敢再庄主面前坐下。“凌楚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他不过是一个下人,怎么可以和庄主同坐,即使他心中在渴望,但这点规矩还是会遵守的。
“小时候你不就是一直坐在我的身侧吗,怎么现在又不敢了。”冰灿看着身旁的那个位置,心中划过一丝忧伤。
那时凌楚刚来山庄,虽然不识字但对书卷很渴望。冰灿闲来无事便想教他写字,也好复习先生所教的内容。凌楚就安静的坐在那里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冰灿,冰灿握住他的手一笔一划的把先生所教的带着他写出来。凌楚很聪明,学的特别快,但他依旧缠着冰灿问许多问题,冰灿通常会很不耐烦的拂袖而去,他坚持不懈的跟在冰灿身侧,没有一丝放弃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