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做就干到了晚上快八点。
时夏来的时候天还透着亮光,现在外面已经彻底黑暗下来,两人差点错过晚饭时间。
邢渊做得很有节制,没有压着时夏一直操到半夜,虽然在性爱中最疯狂的阶段里,他确实有那么几个瞬间闪过这样的想法。
不过考虑到时夏的体力问题,以及两人下午过后都还没吃饭,邢渊最终还是选择作罢。
时夏刚刚潮吹的女穴又湿又软,无比淫热销魂。那张天性浪荡的肉嘴儿完全叫青年给肏开了,此刻就像一只被巨物捅翻的嫩鲍,整片圆润丰盈的阴户像是在水里滚过一遍。
时夏的整个股间、肉逼还有附近的大腿根都是湿的,被扇打得嫩红的臀瓣上全是从他自己屄里流出来的穴水,无数次高速的凶狠抽打之下,双性人的逼液变得尤为浓稠,像是淬了蜜的甜浆,黏糊糊地流到了附近的床单上。
邢渊把他抱到自己的身上,一下下轻轻抚摸着时夏的后背。
他似乎是被干得狠了,在高潮后的好一段时间内仍还双眼失神,细窄的腰身和大腿根无意识地小幅抽搐晃动着,微微支着肩膀,像受了欺负的猫一样可怜兮兮地窝在邢渊怀里,漂亮的侧脸贴着青年的胸膛,小声地喘息与抽噎着,竟是被干得差点哭了。
空气中凝聚着一股腥咸奇怪的性液味道,让人只要一闻,就知道在这个房间里发生过怎样激烈又荒淫的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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