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以为他说的是吵架的事,正当答应,薛均潜又补充:“他父亲的事,你也别告诉他。”刘叔觉得这样不太好,反驳的话已经说到嘴边,看见薛均潜眼角挂着泪的可怜样子,终究同意了。
告知与否,并不影响最终的结局。他想。
先夫人的灵堂设在一楼最尽头的房间,一般除了打扫卫生的仆人,没有人会来这里。薛均潜看着照片上温柔微笑着的母亲,心里居然不似之前那样悲伤。他和母亲算不上亲,其他同龄小孩还黏在母亲身边撒娇时,他已经在尽量避免和母亲相处了。
母亲向来对任何人都是一副冷淡的样子,别人大多称赞这事大家闺秀的气质,但于薛均潜而言,母亲疏离的态度让他几度怀疑母亲是不是讨厌自己,或者她是不是对婚姻并不满意。毕竟不美满的婚姻是上流社会的标配。但是所有人都说,父母曾是门当户对的青梅竹马,父亲突然家道中落,出国去闯事业,期间母亲一直苦苦等待他。之后父亲创业失败,母亲还一直固执要和他在一起,薛家拧不过,就让父亲入赘了。
当年这在首都上流圈子里轰动不小。一是一个alpha入赘实在可笑,二是大家猜测母亲是以入赘为幌子,和弟弟争权夺利。
可是两人结婚以后母亲不再插手薛家的事,反而是入赘的父亲管理公司,外界又纷纷说父亲筹划深远,一步步把薛家的权利架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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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两人之间的感情出现了裂缝,父亲自那以后便开始寻欢作乐,母亲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生下薛均潜不久,母亲腺体受到不可逆的损伤,身体大不如前,父亲居然放下手中事务,到处寻医问药治疗母亲,正是这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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