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命了。”
“做我们这行都这样。”
“可是万一你有更好的去处呢?哥哥,你来我们家吧。”他满是一幅“你好可怜”的语气,我听了觉得不舒服,但是只想着,忍忍就好了。
我看得出他是以极其诚挚的态度为我考虑的,但我眼下并不觉得自己活得多可怜,或者我需要接受别人的施舍才能活下去。我在拳场有师父,有师兄弟,做的也是我喜欢的事,怎么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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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也不同意,他还劝了我很久,最终只是带着不知嘲讽还是惋惜的语气,说:“换成别人,肯定早就答应了。”
我以为这就是我们缘分的尽头了。谁想半个月之后,师傅把我叫到前厅去,神色复杂地让我给一个中年男子磕头,说这就是我的干爹了。我一愣,为什么会好端端冒出来个干爹?
我们这行都是凭拳头吃饭的,少有凭关系向上爬,哪怕真认个干爹,多数是为了还恩。
见我没弄清楚状况,为首的中年人笑着说:“我记得你,半个月前,打拳打得连命也不要了。”
他笑得和善,我却不寒而栗,正感觉自己走进什么阴谋——他提半个月前那场比赛用意实在太明显了。
我当即生了气:“我也没表现多好,要不是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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